Dear Dharma friends,

I have the privilege and honour to follow His Holiness Gyalwa Karmapa and Shamarpa's guidance, and became a Buddhist monk in Bodhgaya in 2007. Subsequently I was given the task to set up and run the Bodhipath Buddhist center in Taichung in 2008, the aim of the center is to spread Buddha dharma teaching, learning the bodhisattva way by adopting the Bodhisattva's attitude, develop wisdom and practice to experience a clear and unobstructed nature of mind.

I have also started producing TV programs about Dharma teaching on Taiwan Dharma TV station since 2012, the topics cover teaching of Karma Kagyu lineage, Bodhicitta and other Dharma knowledge.


In 2013 I was assigned to be responsible for Dharma practice and teaching by Karmapa and Shamarpa in our new monastery in Hualian, Taiwan; from 2014 regular puja and events will be organised in both monasteries in Hualian and Taichung, including regular Nyongye practice (thousand arm chenrezig fasting program) White Tara Retreat as well as other retreat programs in the pipeline.


With pleasure I am producing these DVDs for distribution and sharing, I would appreciate any comment or feedback you might have for future improvement. In this trouble time we are most fortunate this auspicious teaching come to light, may the precious teachings radiate and flourish, may we bring forth our full effort together to work for a better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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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12日 星期六

烏金聽列的眼睛怎麼了

烏金聽列多傑13歲時,在楚布寺嚴守閉關一年,謝絕探訪。他出關後,容貌卻不知何故改變了。烏金聽列的內閣人員為面貌一新的烏金聽列拍照,並把照片流傳至世界各地。照片中­的烏金聽列,容貌幾乎與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年輕時一模一樣,甚至衣著和表情都如出一轍。在西藏拉薩,有傳聞指來自台灣的陳履安,曾委聘出色的整形外科醫生,前往楚布寺為烏金­聽列動手術,使他雙眼看來與已故第十六世大寶法王的相似。烏金聽列的內閣人員也留意到,他笑起來的時候會露出大部分牙齦。由於這個部位不易動手術,因此他們建議烏金聽列盡­量笑不露齒,以掩藏牙齦。在這段影片中,大家可比較他在手術前後所拍的照片及影片。
泰錫度仁波切與創古仁波切處心積慮,策劃這項整容計劃,並由陳履安負責執行,受害人自是年輕的烏金聽列。烏金聽列的雙眼經整形後,陳履安便能以烏金聽列雙眼酷似第十六世大­寶法王為由,輕易說服台灣和香港的迷信教眾,相信前者就是後者的真正轉世。泰錫度仁波切與創古仁波切妖言惑眾,訛稱烏金聽列貌似已故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又自稱是烏金聽列的­上師,藉此向信眾騙得鉅額捐款。
http://www.youtube.com/watch?v=ktZyNoB1qU8

2012年4月5日 星期四

自我等級總是樂



~托噶(Togpa)解析司徒( Situ)預言信

摘錄自”噶瑪巴預言” ( The Karmapa Prophecies)

第三部份 ,第二十八章

英文原著:蘇維亞 黃 ( Sylvia Wong)

英譯中:林淑貞

(譯註:以下藍色字體冠以 符號之段落為作者之著述;

黑色字體段落為托噶仁波切之著作。 綠色字體冠以符號之段落為原始文件)

本章介紹托噶仁波切解析司徒仁波切之預言信。

正如在本書第三部份所見,於1992年3月19日,司徒仁波切首度出示一封預言信。夏瑪仁波切並未接受該信的真實性,蔣貢仁波切自願前往西藏去探視司徒的人選;由四位仁波切組成的小組決定在8個月內不對外公佈任何消息;夏瑪仁波切建議將此信送交科學鑑定,司徒仁波切拒絕,宣稱如此作將褻瀆聖物。之後,司徒仁波切的人們在錫金發動抗議行動反對夏瑪仁波切,試圖威嚇他並蒙蓋住他的相反意見。(註288)

司徒仁波切背著夏瑪仁波切和蔣貢仁波切,利用“族普寺拉卜楞”( Tsurphu Labrang) ( 譯註1) 在西藏組成一個搜尋小組,如此作他已背信食言,且未將預言信嚴守為秘密。他在西藏的人員據稱自行找到噶瑪巴烏金廷列。在一段1992年6月9日至11日間的錄音訪問中,族普寺方丈竹蚌德千 (Drupon Dechen) 洩露了細節,顯示司徒不顧與其他三位仁波切之間的協議(註289),自行著手自己的搜尋行動。竹蚌德千敘述於1992年4月8日,族普寺的喇嘛土莫(Lama Tomo),帶領著一個五人搜尋小組離開族普寺,他們在1992年4月24日找到那個男孩,男孩的相片攝於當日即是證據。(譯註2)

同時,在印度這邊,蔣貢仁波切正在準備他的西藏之旅去展開搜尋,司徒已經欺騙了他。1992年4月26日,蔣貢仁波切在一場車禍中不幸辭世。(註290)。

令人懷疑的是喇嘛土莫和他的小組只花了十六天即找到了靈童。在中國,這類行動必須事先得到政府許可,申請許可所發的時間可能就要超過十六天,除非這個搜尋活動事先已被安排妥善,否則搜尋小組無法如此快速找到他,正如後來事情之演變,中共政府早已參預此事,其後正式指定烏金廷列為噶瑪巴喇嘛,此點被中共駐新德里領事館的首要祕書確認。

於1994年的一次會談中,中共駐新德里的秘書告訴夏瑪巴,中共政府決不會受來自任何人的預言信所影響,他們也不需要或必須利用一封信去找到噶瑪巴,他們會採用自己的方式選擇一個候選人,然後將他準備好以配合此角色。中共秘書,王先生(註291)同時也告訴夏瑪巴,司徒仁波切早在1985年即已向中國提供他要協助,當時他曾承諾他將接受中國所選定的噶瑪巴。其結果,司徒仁波切被指派到中國政府的委員會裏為一名成員,以找尋合適的人選為噶瑪巴的轉世靈童,在政府確認烏金廷列的家庭不會對他們的權威性造成任何威脅或挑戰後,他被這個委員會挑選出。司徒仁波切的預言信是否是一份在事情發生後的揑造物以使得這個挑選工作看來更有可信度?

1992年6月28日,香港著名報紙新華通訊社刊載以下的中文標題:

" 五九年民主改革以來首次

西藏白教活佛轉世

中央政府批准認可定

靈童現八歲

楚布寺將舉行儀式"註292)

路透社報導同樣的消息,“中國藉由要求具有認可任何新宗教領袖的權力已進行施加控制西藏的佛教傳統。"(註293)

從1959年民主改革以來,北京的中央政府首度批淮活佛轉世。1992年9月27日,噶瑪巴烏金廷列,得到中國政府完全批准,在族普寺正式坐床,“不受任何預言信之影響”。

我在此將對托噶仁波切的分解析加上一些解釋作為開端,以給予他的文章一個正確的看法。

司徒仁波切的預言信僅由三段短詩句組成,但是其中被找出多處拼音及文法上的錯誤,此事已在西藏學術界成為笑柄。這些錯誤顯示作者缺乏對西藏文字的基本熟練度,而十六世嘉瓦噶瑪巴不可能是如此匱乏學養的作者。

噶瑪巴拉卜楞的秘書長故托噶仁波切,是一位備受崇敬的西藏歷史學家,於一九九四年,他出版了一本藏文有關“噶瑪巴爭議”的書籍,名爲“思維藝術上的各種綜合軼事"。

在此書中,托噶仁波切提供他對第十七世噶瑪巴爭議的觀點,他對預言信提出一種幽默性的解析,直接稱呼司徒仁波切爲此信的作者,在此文中,托噶仁波切清楚的認為預言信是一封由司徒仁波切所撰寫的偽作。

藏文評論的形式,如托噶仁波切的評論, 依據古印度檢測傳統,其中包含嚴密的思辨過程以確保討論中的思維,辯論,及理論的正確性。一個熟稔的辯論者經常使用幽默及諷刺語氣為說服對方的工具,同時也引起觀眾的情緒反應,其目的是要吸引參與者以一種批判性來思考。為了揭示邏輯謬誤,辯論可以直率的向對方厲聲叫喊,假如你曾見過西藏的辯論方式,你可能注意他們用擊滑雙掌來逐點強調他的辯論主題。

在托噶仁波切的分析文章裏,他逐點指出司徒仁波切如何在信中試圖製造詞彙來配合噶瑪巴烏金廷列父母親的名字,他的出生年份以及他和家人居住處所。托噶仁波切下了巨大功夫去檢測司徒仁波切預言信中的每一個文法錯誤,因為它們構成具體的證據證實這封信是假的。托噶仁波切也直接稱呼司徒仁波切,如此作也是一種典型的策略以加強他的論點。

在附錄A裏有一張司徒仁波切的原信影本,顯示所有的藏文以及由司徒仁波切的弟子米歇爾•馬丁(Michele Martin)(註294)所翻譯的第一份英譯版本。(譯註,為使讀者易於參閱,茲附於本文之後) 配合分析,我穿插入依據藏文原著的文法的譯句,這些文法是托噶仁波切分析的主題。其次,預言信中的藏文字的英譯音逐字呈現,其後是逐字的英譯字意。(譯註,英譯字後為逐字中譯。)

我也將米歇爾馬丁的英譯文附加上以為比對,它們以“米馬"為記號。極具諷刺地,馬丁的英文譯文傳達了更多作者想要此信表達的消息,因此使得原作者的不正確度及謬誤更加明顯。

以下為托噶仁波切的“思維藝術的各種綜合軼事"書中所摘錄下來文章的編譯文,本書為托噶仁波切針對司徒仁波切的預言信所作之分析。所有的註解為作者添加。



摘錄自“思維藝術上的各種綜合軼事"

~托噶仁波切解析司徒仁波切的預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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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亥扎稱"(dakhey zhalchem)是某人在臨終前所寫的一封信,在此信中,作者寫下有關他來生的消息;例如,何地何時他將再轉世以及其他細節。不足為奇的,只有大菩薩們才具備書寫這種信函的能力,凡夫俗子們並不具備這種程度的預見未來能力。書寫“達亥扎稱"預言未來是歷代噶瑪巴們一項特殊的特性。

“達亥扎稱"也可以透露其他的訊息,它也可能包含對未來事件的預言或評論;例如,西藏的大英雄,第十三世達賴喇嘛,有一次曾對國家的未來作過預言。

於1992年,司徒仁波切宣佈他突然發現了一封 “達亥扎稱",此信在他帶在頸上的護身囊(噶烏)裏。更進一步,他宣稱此預言信的作者除了第十六世嘉瓦噶瑪巴之外別無他人。

乍看之下,此信看來簡約;短短幾行詩句,但是任何受過適當藏文教育的人即會發現許多矛盾以及謬誤。

此信以三個音節為開始,似乎相當簡明:

依瑪火(E Ma Ho)

這是一種梵文裏表達喜悅的方式,當某人經驗到某種殊勝的覺受,無法以一般言語來形容時,但它並不適合作為“達亥扎稱"的引言。一位大菩薩在書寫他未來的轉世時通常心存哀傷及悲心,他的哀傷出自於心繫世間的惡業,而當他悲嘆眾生的惡業時,他為他們的苦難生出悲心。菩薩在知道當他對其他人們再也無利益時,即是恰當的棄世之時,然後他將選擇再轉世以繼續他利益衆生的行止。

十五世噶瑪巴在他僅二十一歲時寫了一封預言信,在信中他對佛法如何成為邪魔之家心懷遺憾,憎惡西藏的寺廟制度,他希望辭世。也有其他預言信的例子是出於甚深的憂傷,十六世噶瑪巴也曾在二十一歲時作了一個預言:

“我將不會停留在這裡,我會到處去,到那些往昔業力牽引我去的地方。春天,當杜鵑飛來西藏唱著悲歌,人們會想,‘他在那裏?’如此是否很悲哀,我的弟子們?"

哀傷是這類預言信的普遍特性;但是,突然間,在司徒仁波切的信中,我們發覺一位噶瑪巴充滿了不可思議的喜悅,他呼喊著“依瑪火!"好像被他即將來到的死亡覺得很歡樂。噶瑪巴會對可預知的未來弟子們的哀悼覺得愉悅是一件令人詫異的事。

Rang/ rigs / ni / kuntu / dhe/

朗 瑞 倪 昆突 德

Self/ caste/ the/ always/ comfortable perhaps blissful/

自我 社會等級 這,那 總是 舒適或樂的

Self-caste is always comfortable

自我等級總是舒適的

此處我們發現藏文字“rig"(體証,覺悟)誤拼成“rigs"(社會等級,種性制度)(註295)。這是司徒仁波切的典型錯誤,它遍及於司徒仁波切的作品裏。但換言之,如果他真的要表現社會等級,那麼他是要指那一種等級?那一種等級又是如何的“舒適"?

可能他不是要說“舒適",可能他要說的是“樂"( blissful),那是一種“定"(三摩地) 的境界(註296)。但是,如果噶嗎巴在定境中,則他也無法找到他的“自我",如果首先沒有“自我”,那又是誰在覺得“總是舒適”?

或者是他在表達他自己的舒適感,想到沒有任何其他人手中有一封信,所以他可以隨心所欲寫信?他使我想起那些“厥尬"(draegar, 註297),他們看來像小丑,臉上塗著彩繪,鼻子上釘飾著寶石,手拿枴杖。

 米歇爾馬丁的譯文(註298)被司徒仁波切的人員認可並發佈,她所翻譯的每一行字將呈現於此,和托噶仁波切的解釋並列:



「米馬:自我覺醒總是樂;」( Self-awareness is always bliss;)正如托噶仁波切在他的評論中指出,馬丁的翻譯並未傳達藏文原文的真正文義。

此處對“厥尬"有更進一步的解釋。“厥尬"是往昔在西藏時,唱著歌的流浪漢,他們一般穿著色彩鮮艷的服飾,包括頭上纏著頭布,掛著華麗的耳墜,以及臉上穿刺著彩色寶石。他會一件一件指著他身上的裝備並逐一唱歌自讚,炫耀著每一件配備是多麼的特殊,只有國王及天人才匹配得上。

Cho / kyi / ying/ la/ tha / u/ dral/

秋 契 英 拉 啥 烏 卓

Dharma/ of / dhatu or place/ to/ edge/ center/ no/

法 的 界或處 到 邊界 中心 無

To (or in) place of dharma, or dharmadhatu, center edge is not there

到 (或在…) 法界(裏), 中心邊界不存在

你(司徒仁波切)(註299)寫下 “自我級層在法界總是舒適,那裏無中心點亦無邊界。"但是,在法界裏真的有“舒適"的感覺嗎?“舒適"是一種世間的狀況,它有中心亦有邊界,它不歸屬於法界。

托噶仁波切此處的評論是基於他將“德 ”(dhe) 解讀成舒適 ( comfortable)。“舒適"是一種二元的境界,它是有限的,任何有限的事物均有邊際及中心點,形容在法界裏可以找到一種二元的舒適的境界因而是一種謬誤,在佛法哲理上是無法成立的論點。

另一方面而言,我可將司徒仁波切的邏輯應用到他自己,他的邏輯是,世間的事物,如舒適,可以是無窮且無盡的,因此,司徒仁波切的整個欺瞞的計劃, 也是此世間之物, 將會無止無盡,換句話說,他的造假動作將會無止盡。

每當“厥尬"開始表演時,他總是先呼叫,“哈 哈 哈 哈!"注意司徒仁波切同樣在他的信中以“依瑪火!"為開端。

“厥尬"通常會說,“我是一個厥尬,我可以隨心所欲。"司徒仁波切也同樣宣告,“我的覺証是那麼的舒適,我可以隨意書寫不必有任何顧忌!"

一個“厥尬"會無止盡歌唱自讚的歌曲,有如司徒仁波切的造假法界可以永續。

因此,我必須對你眾多殊勝的成就加以讚賞,它們徹底的掌握了“厥尬"出類拔萃的特性。

當一系列的造假和一顆舒適的心結合在一起時,謊言即必然被揭穿。其中一段這類的傳說是司徒仁波切宣稱十六世噶瑪巴給他一個內含預言信的噶烏,此事據說應當發生於當他們一起在印度加爾各達時。

 「米馬:法界無中心點亦無邊界。」(The dharmadhatu has no centre, and no edge.)

注意在原文中存在的連接本句和前句的介系詞已被馬丁省略,其結果,在馬丁的譯文中本句成為一個單獨的句子和其他句子沒多大關聯。

Di / ney/ jhang/ chog/ kha wa / chen/ chi/ shar/

的 湼 江 邱 卡 哇 千 契 霞

Here/ from/ north/ direction/ snow/ which has / of/ east/

這裏 從 北 方向 雪 有 的 東方

The east of which has snowing (Tibet) to the north direction from here.

從這裏去的北方, 有雪(西藏)的東邊。

 「米馬:從這裡去北方,在雪(域)的東方」( From here to the north (in) the east of (the land) of snow)

西藏之雪域(“卡哇千"(kha wa chen) 是西藏的名稱)的確是位於印度的北方,這句話恰巧是整篇文字裏唯一正確的句子。

此處,你想指出在西藏東部某地,一處叫“拉多"(Lhathok)(譯註3)的地方,可能因為烏金廷列誕生於此,但是,在下一行裏,你如是形容“拉多”:

Lha/ yi/ gnam/ chyag/ rang/ jung/ bar/ wey / yul/

拉 易 南 洽 朗 炯 巴 威 玉

God/ of / sky/ metal/ self / happening / burning/ of/ region/

神 的 天 金屬 自我 發生 燃燒 的 地區

The region of self-happening “ burning metal sky” of god.

自我發生神的“燃燒金屬天空"地區。

“燃燒金屬的天空"在藏文裏是“雷”(thunder) 的一種比喻。因此,你指的是一個“神的雷電"地區,但是,爲什麼呢?去問任何一個西藏人,他會告訴你“拉多"的意義是“神的地方"或“天之屋脊",“拉多"絕對沒有“神的雷電"之意義,這裏文義被扭曲了。

我試著去了解這些字後的原由,我想你對“多"(thok)此字產生了困惑,它的字義是“在上面"(on top)。

但是,“多"(thok)字單獨出現時也可以表示“雷”。你可能以為它代表雷,而雷的隱喻是“金屬燃燒的天空"( metal burning sky)。不幸地,“拉多"並不表示天雷,大部份的西藏人了解它的意義為“天之屋脊"。

 有關這一行句子,我曾請教過數位藏文教師,得到如下解釋:當 “多"(thok)置於地區名稱之前時,則它意表“彼道的地方"(place of that realm)(譯註:“道”指的是“六道”之“道”)。此處“拉"(lha)意表“天界"(god,s realm), 因此,“拉多"意表“天道的地方"(place of god’s realm),或“天堂"(heaven)。

司徒仁波切的誤解清楚的被他的徒弟米•馬丁分享,她將之譯成“天堂之雷”。

「米馬:在一個天雷自然燃燒的國土裏。」(In a country where divine thunder spontaneously blazes.)

然而他們對“拉多"的誤解當然可以了解,但令人無法想像的是故十六世噶瑪巴會在紙上犯同樣的錯誤,因此對一個藏人或精通藏文的人而言,無法相信司徒的預言信是出自十六世噶瑪巴之手。

Doe/ jo/ tsen/ pay/ drog / dhe/ dzey/

朵 久 參 陪 卓 德 則

Needs/ descending/ adorned/ of / nomad/ camp/ beautifully/

需要 下降的 被裝飾 的 牧民 帳篷 美麗的

Beautifully adorned of nomad camp “wish一fulfilling cow"

牧民的帳篷裝飾著美麗的“滿願牛"

在此推測司徒仁波切希望表達一個有牛的地方是合理的。(如此則符合烏金廷列及他的家人被找到的地方之描述。)

在藏文裏,“巴可"(ba kor)一詞意表有牛的土地或是牧牛場。但是,不用“巴可"(ba kor),司徒仁波切卻用了“doe jo",此爲“滿願牛"(wish一fulfilling cow) 詩歌型的隱喻。

也許司徒仁波切以為選擇寫下“doe jo"是智舉,以別於普通的牛; 或可能他只是不知道在佛法中“doe jo"是一隻特殊的牛,而且世間只有一隻,不幸地,一般的牛不能滿願,即使你叫它“doe jo"。

也許如果你在年輕時正確的學習,你就不會揑造出如此一封疑點重重的信。

司徒仁波切並非單純的自行想像出這樣一個美麗的遊牧地區,在他去八蚌(Palpung)的旅途中曾見過此地,那也就是在他會見烏金廷列的牧民家人之時。其後,他送他們回家並囑咐他們等待,然後他寫下美麗的遊牧地區裝飾著滿願牛。(註300)

「米馬:(在)一個美麗的遊牧地區(裡)有著一隻牛的標誌,」((In) a beautiful nomad’s place with the sign of a cow,)

原藏文中並未說,或表示有“一隻牛的標誌"(sign of a cow)之意。

Thab/ ni/ Thondrub/

塔 倪 東助

method,tantric term referring to father/ is/ name of person/

方便 , 密續名詞指父親。 是 人名

Sherb / Lo / La / Ga /

喜繞 羅 拉 嘎

Wisdom,tantric term referring to mother/opinion to likes

智慧, 密續名詞指母親。 意見 向, 對,到 喜歡

The father’s name is Thondrub, the mother’s name is “likes to opinion.”

父親的名字叫“東助”,母親的名字叫“喜歡對 (或向,到) 意見"。

第二句有關母親的名字文法錯誤;正如在英文裏“對意見"(to opinion)並非一個動詞,正確的動詞應當是“表示意見"(to opine), 如同在“提供她的意見"(to offer her opinion)一句中,然而,藏文字句並未呈現正確的文法。

當孩童烏金廷列被提名時,隆德寺拉卜楞曾派遣數位代表前往到西藏去取得有關他的消息。他們發現此男孩來自貧窮人家,住在西藏康巴噶寺(Khampagar Monastery)附近不遠的村莊裏。康巴噶寺是朱巴噶舉(Drugpa Kagyu)堪楚仁波切 ( Khamtrul Rinpoche ) 的主廟。當托噶仁波切(隆德寺拉卜楞秘書長)在書寫他的分析文章時,他已經知道他的屬下發現有關烏金廷列男孩以及他家人的消息,我從隆德寺拉卜楞得到如下的消息:

當烏金廷列仍是一個嬰兒時,他的父親要求康巴噶寺收容他出家。他以爲他的兒子是一個已故親戚卡列喇嘛 ( Kaleb Lama ) 來投胎的,卡列喇嘛曾是一座小廟卡列寺 ( Kaleb Temple) 的方丈。甘巴噶寺的拉卜楞同意接受此小孩出家,並名之以卡列喇嘛。

於一九九一年,當司徒仁波切停留在他自己的寺廟八蚌寺時,他邀請此男孩以及他的家人來,他告訴他的父母這個小男孩將會被認證爲十六世噶瑪巴的轉世。

司徒仁波切給了男孩一串美麗的紅珊瑚念珠。在一場公開的法會上,於眾多參加的僧人中,司徒仁波切安排此男孩坐在最前排,他的出現因而引人注目,而傳言很快在那社區中散佈開來。

阿卓仁波切(Adro Rinpoche)將整件事講述給隆德寺拉卜楞,尊貴的阿卓仁波切現在是一位七十歲的噶瑪噶舉教師,當時正在八蚌寺參訪,他以及甘巴噶寺的整體僧團均目擊了此事件,他們都知道這名男孩剛開始時被命名為卡列喇嘛,而且曾在甘巴噶寺短期出家。

司徒仁波切,當你在撰寫那封信時你早已知道父母親的名字是“東助”(Thondrub)和“洛嘎”(Loga),你使用形容詞“thab"代表“東助”(Thondrub),“智慧"(Sherab)代表洛嘎(Loga),如此也可以很理想,但是,不知為何你寫下“洛拉嘎"(Lolaga),而非“洛嘎”,因而再一次犯了文法上的錯誤。在藏文裏,當在“嘎"(ga)之前放置“拉"(la)時,“嘎"轉變成動詞意表“喜歡"(to like)或“更喜歡,寧可"(to prefer),如此,此句的文意因而成為“喜歡或更喜歡到意見"(liking or preferring to opinion)。

此絕非一個母親的名字,她的名字叫“洛嘎",其實只是一個綽號而已。這個錯誤的文法將一個簡單的名字“洛嘎”變成“喜歡到意見",一個沒有意義的詞句,如此的言辭不可能出自於一個智慧之源 ( 噶瑪巴)。

米馬:方便是東助(Dondrup)而智慧是洛拉嘎(Lolaga)」( The method is Dondrup and the wisdom is Lolaga.)

馬丁的翻譯顯示出母親的名字,洛嘎(Loga),被書寫成、譯成“洛拉嘎”(Lolaga)。

有些老師以為司徒仁波切在“洛"(lo)和“嘎"(ga)之間加上“拉"(la),是要使得句子適當的押韻,但是在如此作時,他不小心的將“洛嘎"的意義改變了,但是整個句子仍是不流暢。

Sa/ la/ chodpa/ yi / lo / kham/ pa/

薩 拉 邱巴 以 洛 康 巴

Earth/ to/ action verb:using/ of/ year/ astrological sign/

地 到 行動動詞:正在用 的 年 生肖記號

one who is, who has, or who acts

誰是, 誰有, 誰行動

( Born in ) the year of the astrological sign of one using the land

(生於) 利用土地者之生肖年

“薩拉邱巴"(Sa la chodpa) 是一個詩歌的名詞 ,意為 “一位國王"(a king)或“一位土地的守護者"(a protector of the land)。逐字翻譯成英文沒有意義因為句子會成為“利用土地者之生肖年”(One who has astrological sign of the year using to earth"。

此處簡介西藏曆法可能協助讀者易於了解下文托噶仁波切的分析。

西藏曆法由六十年一週期組成,每一個西藏年是由十二個陰曆的月份組成,持續三百六十天,週期中的每一年以動物(生肖)及“五行”配合命名之。

這些動物(生肖)為:1.兔;2.龍;3. 蛇;4. 馬;5. 羊;6. 猴;7. 鳥;8. 狗;9. 豬;10. 鼠;11. 牛;12. 虎。注意人類不包括在內。

“五行”是:1. 火;2. 土;3. 鐵;4. 水;5. 木。每一“行”相應到連續兩年。例如,木鼠年之後是木牛年,其次為鐵虎年,再來是鐵兔年等等,因此總共有六十種組合,因此週期每六十年循環一次。

這實在是一行金剛( 註302) 文字,因為它太深奧了。(註303)

這一句原本應指出烏金廷列的出生年份,那是木牛年。我們可以猜測到你試著要表達此點。但是,“薩拉邱巴"(sa la chopa ) 一般被了解成國王或土地的守護者,“薩拉邱巴"沒有母牛或公牛之涵意。你,司徒仁波切,錯誤的以為它是“公牛",以為這是一種詩歌的表示公牛的方式,這個名詞在印度文或藏文的詩歌字典裏很容易可以找到,可是你居然不去查閱。

你明確的寫下“洛康巴"(lo kham pa),其意爲“星相(生肖)的標誌為….的年",如此表示“薩拉邱巴"(sa la chopa)代表一個星相(生肖)的標誌,但是,如前我已解釋過,它的意義為國王。在十二個星相 (生肖) 標誌裏並不包括人類在內,而國王當然是人類,那麼某年的 (生肖) 標誌怎麼可能是人類?

就算我們接受司徒仁波切可以魔法般的改變字義將“薩拉邱巴"去表示公牛,另外仍有一個明顯的錯誤。根據西藏星相學,一共有“五行”,我們可以合理的猜測他想指出“地"(earth)(註304),將“牛"(ox)和“土"(earth)放在一起,我們得到“土牛"(earth ox)年。如此則表示,他的候選人烏金廷列早生了二十三年!(註305)

「米馬:(生在)被用於土地者上的那一年。」((Born in) the year of the one used for the earth.)

馬丁並未譯出“薩拉邱巴"(sa la chopa)的正確意義,即國王。另外,文法上,“邱巴"(chodpa) 是一個行動動詞,意為“用"或“某人用",一個使用者,它不是馬丁想使它成為的被動式,如在“被….使用"或“被用於…."(to be used by or for),無論如何,此處所寫下的藏文字簡直無法表達“木牛"年的意思,木牛年就會符合司徒候選人烏金廷列的誕生年份。

Karmo/ gyangdrag/ ngotshar/ chen/

噶莫/ 姜卓 / 哦夏/ 千/

White/ sounds that carry far/ wonderful/ has/

白 遠傳之聲音 美妙的 有



Wonderful which has white carry far sounds.

美妙的有白色遠傳之音



據說烏金廷列出生時,他的家人聼到海螺音,當他們去查看時,並未見到任何人或任何貝殼的蹤影。



嶺國之格薩爾王 ( King Gesar od Ling, 譯註4) 曾有一把軍號名為“噶莫 姜卓"(karmo gyangdrag),它是一個海螺貝殼,格薩王用之以宣戰。但是,除了這個特殊情況外,“卡莫 姜卓"根本不代表海螺。

由於錯誤的文法,在此句中的藏文沒有任何意義。但是,托噶仁波切獲悉烏金廷列的家人在兒子出生時聼到海螺聲,他因而猜測這可能是為何司徒仁波切決定使用嶺國之格薩爾王之軍號的原因,此典故出於西藏偉大的口傳史詩,嶺國之格薩爾王是一位覺者,他示現成佛教勇士國王以擊敗佛法之敵人。可能司徒仁波切試圖將一個普通海螺的聲音變成使人印象更深刻或更神奇。

當我細想司徒仁波切的侵略性的,好戰的一些行動,則軍號的聲音在此非常相稱。

托噶仁波切指的是司徒仁波切至少在三次場合發動侵略性的攻擊。第一次是1992年三月對隆德寺的攻擊,在此攻擊中,他徵召了89個年輕康巴僧人來協助,每人在僧袍裏暗藏著德國製匕首;第二次對隆德寺的攻擊是1993年8月2日,由剛渡(錫金首府) 帶來1000人,加上錫金當時總理班達里派來的200名士兵;第三次攻擊是對新德里的噶瑪巴國際佛教學院,當時,三輛巴士滿載暴徒,以暴力褻瀆了學院房舍及大殿。

假如烏金廷列的家人真的聼到嶺國之格薩爾王的軍號,則由這一行特別的文句,司徒仁波切已証明即使是他也可以製造出正確的預言。他,一個無法依據正確文法書寫藏文詩詞的人,即可能就是第八世司徒仁波切的轉世,後者毫無疑問是一位偉大的藏文詩歌大師。

或者那家人其實聽到“阿丘通巴"(Acu Tompa)的妻子“噶莫 姜卓"的聲音?

“阿丘通巴"是西藏民間傳說裏一個專說笑話的角色,他妻子名字為“噶莫姜卓”,和格薩爾王的軍號同名。故托噶仁波切在此幽默的問,也許是阿丘通巴妻子的聲音被這家人聼見,而非某些由海螺發出的神奇聲音。

「米馬:「帶著」白色物的神奇的,遠傳的聲音:」(( With ) the miraculous, far-reaching sound of the white one)

我們可以在馬丁的文句裏看到“神奇的"這個詞,雖然它並非正確的翻譯。有些人可能以為聼到沒來源的聲音很神奇,但是托噶仁波切繼續解釋此事其實是惡兆。

單獨的聼到海螺音真是奇蹟,那是在假如你以為聼到沒源頭的聲音是一種好徵兆的情況下。事實上,聼到來路不明的聲音其實是一種惡兆。

大薩迦班智達曾說過,“驢子從地上叫;動物們發出人類的聲音;或不尋常的聲音出自於自然四大, 可能對無知的人而言是美妙的;但實際上,這些是災難前的凶兆。"(註306)奇怪的聲音並非必然是好預兆。

不尋常的景象也是同樣道理。司徒仁波切報導說,當烏金廷列在西藏坐床時,天空中出現三個太陽。假如他真的看到那三個太陽,則此事也同樣是凶兆。根據薩迦班智達,看到圓形的,像太陽的事物在天空中,或是天空有個洞等等是不吉祥的徴兆。無知識的人們可能會對這些感到驚訝,以為是吉祥的徵兆,但事實卻是相反的。

最近,嘉察(註307)在馬來西亞販賣小型普巴杵(註308),那些普巴杵非常昂貴因爲它們會跳舞。只要想像普巴杵在桌上跳舞的情景,單純的中國信徒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來購買這些神奇物品。最後,這些普巴杵証實對嘉察是相當賺錢的投機活動。

假如這些小普巴杵真的會跳舞,則恭喜你賺了大錢。但是別搞錯,它們並非吉祥之物。再一次,薩迦班智達曾解釋過,如果一個修行人的法器裝飾著臉或本尊形象而會哭泣,跳舞,或發出大聲音,則修行人應當將之視為凶兆。它意味著修行人可能會在修行上墮落或是會替寺廟或佛法之地帶來災禍。

事實上,在司徒仁波切和其黨羽來到隆德寺,呈現出那封叫做預言信的同一個月內,隆德寺裏出現了一些凶兆。大殿裏的佛像出現了一些怪事:水由佛像前額雙眉間的白毫點令人難以理解地滲漏出來,它侵蝕了一些金漆,在佛的臉上留下一條水痕,沒有任何科學解釋可以說明此事。

在隆德寺的佛學院(註309)大殿裏的文殊師利菩薩像也同樣發生了一些怪事,文殊師利菩薩像的劍有一天掉落到地上並發出巨大的重擊聲,我們無法了解為何會發生此事。

Karmapa zhe/ yong/ su/ drag/

噶瑪巴 則 庸 蘇 最

Karmapa called/ everywhere/ to/ know/

被稱為噶瑪巴 到處 趨於,向,對 知曉

(The one) called Karmapa is known everywhere

(那位) 被稱為噶瑪巴的 (人) 到處被知曉



此表示你的老朋友們,來自巴可(牛的土地)的東助和洛嘎,以及你的噶瑪巴,(生於人類的或牛的干支生肖年份),將會出名。

托噶仁波切諷刺的暗示司徒仁波切和那家人早已認識,他們是“好朋友"。司徒仁波切並不需要去讀那封在噶烏裏找到,所謂的預言信去找到他們。

「米馬:(這)是被知曉成噶瑪巴的人。」((This) is the one known as Karmapa.)

這段譯文中“到處"(everywhere)這個字被遺漏了。

根據我們所了解的十六世噶瑪巴,他不會以第三人稱寫下這個句子,這封信是要幫助我們找到他的轉世。

例如,第十五世噶瑪巴以第一人稱書寫他的預言信,這是他如何描述未來母親的句子,“我看到她的孕育處是我將要投生之處。"請注意他並未說,“這是那個看到她的孕育處為未來他將要投胎處之人。”第十五世噶瑪巴也清楚的書寫以便人們易於理解,如下句,“我將會在某個地方……"明顯地,當司徒仁波切在書寫此信時,他忘了他應當是以噶嗎巴身份在寫此信,否則他會以自己是噶瑪巴的語氣來書寫。

Jey/ Thonyod Drubpey/ jey/ su/ zung/

傑 東宇 竹培 傑 蘇 宗

Honorable/ present Situ Rinpoche,name/ after/ to / follow/

尊貴的 當今司徒仁波切的名字 後 去 追隨

(He)follows after the honorable Situ Rinpoche, Thonyod Drubpey

(他)追隨尊貴的司徒仁波切,東宇竹培



哎呀,司徒仁波切,這就是你最終的目的!

這裏就是一百種解釋的精華,千言萬語的根源,牛奶的牛油,水的鹽,空氣的氧氣,大地的肥料,花朵的甘蜜,你的噶烏的精華:也就是最後,牛年所生的噶瑪巴應當追隨你,偉大的東宇竹培!"

托噶仁波切在此語帶諷刺。偉大的東宇竹培即是目前的司徒仁波切自己。托噶仁波切在用一般的隱喻,如“空氣中的氧"或“花朵的甘蜜"以隱喻性的和司徒仁波切項上所戴“噶烏裏的預言信"作比配。因此,噶烏的精華指的是司徒的預言信,而那封預言信的究竟精華或意義是什麼?司徒仁波切要我們了解,第十七世噶瑪巴,生於牛年,應當追隨他。因此此點即是那封所謂的預言信的終究訊息或意義。

這是自古以來,預言信唯一的例子,真正具體指明下一任的轉世者應當追隨的人。

這是你主要的疏忽,司徒仁波切,你的野心如此的滿溢,你的真正意向如此的充足以致於從你的指間滑落,你應當知道如何將之隱藏得更妥善。

我被告知西藏人尤其覺得上述的文句相當歇斯底里地可笑。

當今的司徒仁波切的正式名字為“帕瑪 東玉 尼傑 汪波”(Pema Thonyod Nyingje Wangpo), 所有的西藏人都知道這些字句指的是他。在西藏文化裏沒有人如此放肆地宣稱自己是噶瑪巴所應當追隨的人。

「米馬:他被世尊不空成就佛所認可;作為非教派者,他遍及十方; 」

(He is sustained by Lord Amogshasiddhi; Being non-sectarian, he pervades all directions;)

馬丁的翻譯指向“不空成就佛”,鑑於“不空成就佛”的在藏文裏也涵蓋了"東玉竹培,“(Thonyod Drubpey)此二字,我請教我的西藏朋友們,為何這個詞不可以同時意指“不空成就佛”,或“世尊不空成就”(如馬丁的翻譯)?他們反駁說,“你會稱阿彌陀佛為阿彌陀佛先生嗎?"

“傑"(Jey)是源自梵文一種恭敬的稱謂,有如英文裏的“閣下"(Sir)或“先生"(Mister),西藏人永遠不會用此詞去稱呼佛陀或大菩薩。因此,“東玉竹培先生"(Jey Thonyod Drubpey)指的不是世尊不空成就佛,反而是一種對某個有那個名字的人的尊稱,在此文中,它只能指向當今的司徒仁波切,因為那是他的名字。

馬丁可能試著要修飾句子的不得體,藉由將“東玉竹培"解釋成“不空成就佛”,這位偉大的佛陀或大菩薩。但她略過使用在人類的“傑"(Jey)字, 而使用稱呼佛的“世尊"(Lord)一詞,如此做可以使非藏人毫無察覺,非藏人並不知道“傑"(Jey)此字從未被用於稱呼佛陀,但是對西藏人而言,這是非常明顯的錯誤。

此外,在馬丁所翻譯的句子,“他被不空成就佛所認可,作為無教派者,他遍及十方。"此句子並未在原藏文裏。

司徒仁波切的支持者也對本句呈現了其他修改過的各種形式,此處為那些嘗試作法之一例:“一個圓滿成就諸法之人將會是導引。"(A man who accomplishes things well will be the guide.) 注意這份翻譯至少正確表明“一個人"( a man) 為導引,但是省略了司徒仁波切的名字。

Nye/ ring/ med/ pey/ droba/ yi/ gon/

涅 忍 美 貝 卓巴 以 貢

Close/ far/ no/ of/ sentient beings/ of/ protector/

近 遠 無 的 有情眾生 的 保護者

The protector of sentient beings(who are)in equanimity.

住平等捨之眾生的護佑者。

“不近亦不遠"( neither close nor far) 在佛法中指的是“平等捨”。在此句中,文字被如此安排,以致於它的意義表達成,“有情衆生住於平等捨” ( sentient beings living in equanimity.)。如果有情衆生已經住於平等捨,則他們不需要保護者,那麼司徒仁波切為何寫下此句?

「米馬:不接近某些人、遠離其他人而停留,他是所有眾生的佑護者:」

(Not staying close to some and distant form others, he is the protector of all beings;)

此並非正確的翻譯,因爲在藏文裏表達“衆生住於平等捨"時,經常被寫成“不近亦不遠"。(譯註,請參閱“四無量心”藏文)

Gyal/ ten/ zhen/ phen/ nyima/ tagto/ bar/

嘉 天 鎮 片 尼瑪 塔圖 拔

Victor/ dharma/ other/ benefit/ sun/ always/ burns

尊勝 佛法 他人 利益 日 總是 燃燒

The victor dharma benefits others the sun always burns。

尊勝的佛法利益他人太陽總是燃燒

「米馬:利益他人的佛法太陽總是燃燒。」(The sun of the Buddha’s Dharma that benefits others always blazes.)

司徒仁波切以述說尊勝的佛法利益他人為本句之開端,他善意的要將佛法與太陽相比配,極明顯地,他試著將佛法比作那個常年燃燒的太陽。但是,文法上的偏差,使得字句被讀成好像“太陽總是在將佛法燃燒盡。”( the sun is always burning the dharma)

司徒仁波切,在你所謂的預言信中找到的多種文法錯誤也同時被發現遍及於你自己的著作,我譏諷它們,在正常狀況下,它們實在微不足道。但是,你以第十六世噶瑪巴之名義偽造出一封信,此一事實實在非常嚴重,其實這些拼字及文法上的錯誤即是排除嘉瓦噶瑪巴為此信作者的最確鑿之證據。你可以拒絕此信被科學驗證,但不論此信為聖物與否,書寫在其上的字句昭顯一切,它們不可能是出自於噶瑪巴的智慧之心,那才是真誠預言的唯一出處。

1992年6月7日,司徒和嘉察仁波切開始向達賴喇嘛陛下提呈他們的案件。當時達賴喇嘛人在巴西,和他之間的溝通是藉由電話及傳真。他們告訴達賴喇嘛:針對司徒的人選,在噶瑪噶舉教派裏(不論西藏內外),他們具有全體一致通過的認可。

但是當時他們其實並未得到全體無異議通過。司徒和嘉察仁波切歪曲事實的証據出現在一封信裏,此信由達賴喇嘛陛下私人辦公室發出,日期爲1992年6月9日,信中明確的說明,反映出當時他們如何向達賴喇嘛報告的事實。文字刊登如下。(粗體字為作者加強)(註311)

 由達賴喇嘛陛下私人辦公室發佈,日期:1992 年6月9日。

於1992年6月7日,當司徒仁波切和嘉察仁波切到達達蘭沙拉時,達賴喇嘛陛下正在南美洲,當晚兩位仁波切打電話給陛下通知以下的消息。

在嘉瓦噶瑪巴陛下的“達亥扎稱"(透露他轉世消息的聖信)裏如是說,“在西藏東部,一個有著牛標誌的遊牧社區,方便是東助,智慧是洛拉嘎。"根據如此清楚的人名描述,經過徹底的搜尋後,在東藏“拉多(Lhathok)”,一個名為“巴可”(Bakor)的牧民社區裏,藏曆木牛年5月8日,有一個男孩誕生,他的父親名為“噶瑪東助扎西”(Karma Dondrub Tashi), 母親是“洛嘎”(Loga)。在他誕生後,有許多神奇的跡象,例如無窮的音樂聲、而且根據預言,海螺音在空中迥響約兩小時,當地所有居民都聴到。

居住在西藏內及外的袓古們(Tulkus)(譯註5),喇嘛們以及僧伽們,從剛渡隆德之佛法之地,族普寺以及八蚌寺,還有所有噶瑪巴的寺廟,懷著眾心一致的奉獻心及願望,請求慈悲的忠告,在認證此牛年生的男孩為第十六世噶瑪巴之轉世一事是否妥當。此項要求被提出並附帶其他的消息包括那封聖信,搜尋的方式以及驗證如何完成,一張誕生地的繪圖,蓮花生大士的預言其中包含一份名單,其中有一些噶瑪巴的名字,以及一封在剛渡的會議中所討論事宜的信。

所有這些資料都傳真給陛下,陛下給予如下之回覆,“轉世者的誕生地,父母親的名字,等等,和聖信符合。西藏內外之袓古,喇嘛以及屬於傳承的寺廟均眾心一致的奉獻及願望,此事極佳。根據以上所述狀況 , 認定並確認是合適的。(It is appropriate to recognize and confirm following what was stand above.) "

此命令已被准許並收到。希望它被知曉。

天珍邱寧他惹 (Tendzin Chonyi Tara)(簽字)

達賴喇嘛陛下機要秘書

達蘭沙拉,1992年6月9日

 我們從這封信中看到司徒和嘉察仁波切虛偽的將自己扮演成大衆(包括袓古們,喇嘛們及來自“佛法之地剛渡”的僧伽們)的代言人,並向達賴喇嘛呈遞一份集體的要求(註312)。

從達賴喇嘛辦公室來的確認信中,其措辭謹慎,說,依據所呈交的訊息,確認及認証是適當的,信中並未說達賴喇嘛自己認爲如此做是適當的。可理解的,對如此嚴重的事件,在未作任何決定之前,僅由電話傳遞來的消息必須具備足夠的時間去證實。因此,上述的聲明並非官方的而是暫時的,而達賴喇嘛於1992年6月7日的認可爲非正式的而不是正式;而“非正式的認可"( informal approval ) 事實上是達賴喇嘛辦公室所使用的字句來描繪1992年6月7日所發生的一切。一直到1992年7月23日,達賴喇嘛辧公室才頒佈“特殊的官方通告"(Special Official Notification),在那份通告中,其字句清楚的聲明,“ ……達賴喇嘛陛下授予最後正式認證……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granted his final seal of approval……”認証第十七世噶瑪巴。

於6月中旬,在蔣貢仁波切喪禮最後幾天,司徒及嘉察仁波切在隆德寺,伴隨著他們的是他們鍚金及西藏的在家信眾,還有僱來的幫手,他們由箱旅車滿載而來,有的遠自智慧林(司徒的基地,位於印度喜馬偕邦)以及加德滿都(註313)。於隆德,他們和被他們僱用的100名隆德居民以及45位僧侶集合。錫金武裝警察(他們所賄賂的)也站崗以便隨時被召喚(註314),司徒和嘉察仁波切的人數共計數百人。

因為外來者人數遠遠超過在地僧眾,隆德寺的僧侶們及執事們担心自身的安危,其後數日,隆德寺僧侶及執事們被施加壓力去接受司徒仁波切的預言信為真實無虞,無法偵查其真偽,他們從未有機會如此作。

1992年6月16日,靈童烏金廷列到達噶瑪巴西藏本廟族普寺次日,司徒及嘉察仁波切開始向來到隆德寺的仁波切們索求他們所需要的文件,這些仁波切們是來隆德寺參加蔣貢仁波切的喪禮,他們是如何操作的?

在蔣貢仁波切喪禮裏一場莊嚴的祈禱儀式中,仁波切們,喇嘛們在隆德寺大殿集合,他們排列坐著,法本放置面前,唱誦著祈禱文。司徒以及嘉察仁波切手上拿著紙張,要求每一位仁波切及喇嘛們簽署兩份聲明,其一為接受司徒仁波切的預言信之真實性;另一份是感謝達賴喇嘛確認第十七世噶瑪巴烏金廷列。

當時他們雖然只有得到達賴喇嘛基於他們扭曲的事實所給的暫時認可,兩位仁波切卻告訴每一位喇嘛或僧人,噶瑪巴靈童的認証已被達賴喇嘛最後確認。當夏瑪巴並未同意接受預言信時,他們告訴每一個人,意見不合之事已解決,夏瑪巴不再有異議。他們也同時宣佈噶瑪巴靈童已在族普寺(這是事實)。然後他們就公開宣佈,每一個人應當簽署兩份聲明的時候到了:一份是接受司徒仁波切的預言信,第二份是給達賴喇嘛正式謝函,感謝他的確認。

仁波切們在噶瑪巴拉卜楞 (Labrang) 內的事務並無任何發言權,而且他們也從未見過預言信,只能在倉促中簽署。其後,仁波切及喇嘛們發現他們中了圈套,達賴喇嘛並未正式表明官方立場,而且夏瑪巴並未接受那封預言信,但是一切都太遲了,他們的簽名已被收集。但是最重要的事實仍存在著,噶瑪巴信託基金會,第十六世噶瑪巴自己的拉卜楞 (Labrang),或其僧團執事沿襲幾世紀傳統的權力已被嚴重的暗中破壞,他們完全被摒棄於事外。

祖古烏金仁波切,夏瑪仁波切年長的老師由尼泊爾來到隆德,憂慮噶瑪噶舉傳承的興亡,藏民殖民地裏的和平,以及隆德寺居民(包括夏瑪仁波切)的安危,祖古烏金仁波切乞求夏瑪巴不要阻擋司徒及嘉察仁波切,他含淚的懇求使得夏瑪仁波切於1992年6月17日,暫時取消要求司徒仁波切的預言信接受科學驗證。他將此結果以藏文寫了一封信,此信被司徒仁波切的弟子米歇爾馬丁翻譯成英文,她將夏瑪巴所寫的文意在譯文中扭曲,本章最後一頁將兩份譯本附加上,一份是原版藏文信正確的譯文,另一份為米歇爾馬丁的譯本(註315)。1992年7月18日,夏瑪仁波切致函司徒仁波切,要求他停止流通他的聲明的不正確譯文。

司徒及嘉察仁波切在給予達賴喇嘛的真相上首先歪曲事實,之後在他們噶瑪噶舉同修喇嘛們面前再次扭曲事實。如此作使得他們得以推展他們的諸項事務。他們利用達賴喇嘛非正式的背書,然後再利用他們在隆德所收集到的簽名給予噶瑪巴烏金廷列的合法性,進一步得到西藏人民及世界傳媒的信任,這個既成的事實再為中國於1992年6月29日指定他的事鋪路,沒有反對意見。被指定的噶瑪巴靈童可能將來有一天會在中國境內西藏事務裏承擔一個政治角色是當時合理的推測,他也會是西藏流亡政府尋求合作的對象,流亡藏民的領袖,達賴喇嘛所給予的書面官方認証文於是於1992年7月23日頒佈。

由原藏文信作者昆吉夏瑪仁波切所認可的,安妮•依沙露(Anne Ekselius) 所翻譯的譯文:

1992年3月19日,在一場與蔣貢仁波切,嘉察仁波切以及我本人的會議中,司徒仁波切展現一封出自他護身囊的手書,宣稱此信為第十六世噶瑪巴陛下手寫的指示(有關他的轉世),我有一些疑問(關於此信的真實性)。

此時,我相信司徒仁波切(給予我有關達賴喇嘛陛下之決定之正確消息),依據我們私下的討論,我同意達賴喇嘛陛下所作的決定,即是一位轉世者已確切被找到為嘉瓦噶瑪巴的轉世。

因此,我暫時中止要求預言信手稿接受(法庭的)測試。

1992年6月17日,



夏瑪秋吉羅佐



烏金祖古見證

以下為米歇爾馬丁所譯夏瑪仁波切的信,夏瑪仁波切並不同意此譯文,1992年7月18日,夏瑪仁波切致函司徒仁波切要求他不要再流通這封錯譯他原文的信。

1992年3月19日,大司徒仁波切,蔣貢仁波切,嘉察仁波切及我舉行一場會議,在此會中大司徒仁波切呈現給我們陛下手書的預言信,神聖的遺囑,它在司徒仁波切的護身囊中找到。當時,我心中生起一點疑問,但現在我對司徒仁波切得到完全的信心,而且此信中的內容,依據它,轉世者已明確的被找到而且進一步被達賴喇嘛陛下確認爲嘉瓦噶瑪巴陛下的轉世者。

我給予我接受的意願而且從今而後,我將不再繼續要求檢測神聖的遺囑,等等。

夏瑪巴

烏金祖古仁波切見證

米歇爾馬丁譯





註288:後來人們發現這些人曾經從司徒仁波切的同夥之一的阿貢祖古(Akong Tulku)的惹帕協會(Rokpa Association)取得金錢。

註289: 完整的錄音記錄請參閱大寶法王文件集英文版第99頁至第102頁,中文版第331頁至343頁。

註290:隆德寺拉卜楞後來私下調查,發現司徒仁波切早在1991年即已選定烏金廷列為噶瑪巴人選。

註291:Wong 僅是譯音,也可能是“黃”或“汪”。

註292:本文之影印版請參閱大寶法王文件集英文版第94頁,中文版第323頁。

註293:1992 年6月29日,南華早報專欄。

註294:影本摘自大寶法王文件集英文版,第34 頁,“文件20"。

註295:括弧內之字為作者加入。

註296:定,三摩地 (Samadhi),是一種禪修的境界,通常在其中自我的概念已不復存在。

註297:厥尬 (Draegar) 往昔西藏歌唱的浪人。

註298:馬丁的譯文在本書附錄A一4。

註299:在托噶仁波切分析司徒仁波切所提供的信中,多處他直接稱呼司徒仁 波切“你",此處為一例。在托噶的分析文整篇中,讀者應將第二人稱“你"當作司徒仁波切。

註300:此表示托噶仁波切認為司徒仁波切在事先已作好妥善安排,然後再將這些字寫在他的預言信裏。事實上,由隆德寺拉卜楞所進行的一項調查的結果(托噶仁波切當時是拉卜楞的負責人),揭露了司徒仁波切在將信展示給尋訪小組成員其他三位仁波切之前,即已挑選好了他自己的人選。

註302:金剛:最高的,最光亮的,最尖銳的,能夠斷穿一切無明。

註303:托噶仁波切之評論在此明白地語帶諷刺。

註304:“薩"(Sa) 意為地,土。

註305:下一個土牛年是2009年。

註306: 薩迦班智達(Sakya Pandit,1182一1251)是西藏最受尊敬的喇嘛之一。他以淵博的佛教知識及特殊的辯經才能出名,他受中國蒙古皇帝闊端汗(Godan Khan)的敬重並成為他的上師。

註307:托噶仁波切知道嘉察仁波切是在與中國政府配合陰謀策略的主要三大合作者之一,另二人是司徒和創古仁波切。他們去西藏,在中國政府支持下為烏金廷列坐床,在典禮中,嘉察仁波切和中國官員坐在一起,他也在預言信初次出現時即立刻接受它,連看都未看一眼。

註308:三面的杵、一種法器。

註309:隆德師利那蘭陀學院。

註311:本文出於大寶法王文件集( 英文版),37頁,中文版第123頁。

註312:我們也可以見到在此信中,兩位仁波切將認證第十七世噶瑪巴一事獻給達賴喇嘛。

註313:我並未詳盡報導1992 年6月間發生於隆德寺的所有事件,這些事件迄今已被出版成書,其例之一為最近問世的艾瑞克.克倫( Eric Curren)著,“Buddha’s Not Smiling”第139 頁至第162頁,我在此處僅扼要記載其中重大事件及其結果。

註314:整個賄賂事件細節,參閱本書第33章。

註315:大寶法王文件集(英文版),40頁,"文件25",中文版第130頁。



譯註1:拉卜楞 ( Labrang):為藏傳佛教寺廟的行政管理單位。



譯註2 : 於此段訪問中,竹蚌德千拿出一張烏金廷列的相片給訪問他的人(一群 外國弟子)看, 相片攝於4月24日, 由族普寺拉卜楞之首座喇嘛土莫所拍攝。請參閱“大寶法王文件集”中文版第335頁第3段。



譯註3:Lhathok 拉多鄉 ,隸屬昌都。

譯註4: 嶺國之格薩爾王 ( King Gesar of Ling)-- 流行在西藏和中亞地區的著名史詩,是世界上目前尚被傳唱的最後一部史詩。 格薩爾王傳已經存在有一千多年,長達60萬詩行,是世界最長的史詩。講述傳說中的嶺國國王格薩爾的故事,對藏傳佛教影響很大。請參閱王沂暖教授著“格薩爾王傳”。

譯註5:袓古 ( Tulka, 又譯為朱古、祖固,藏語中對藏傳佛教轉世修行者的稱謂。已接受轉世認證,但是尚未成年的祖古,通常被稱為靈童,等到他們接受坐床儀式之後,就可成為正式的祖古。附錄A-4: 司徒仁波切之預言信及米歇爾馬丁之譯文Situ Rinpoche’s prediction letter and M. Martin’s translation

2011年6月22日 星期三

恩將仇報


恩將仇報



吉美仁波切

摘錄自”噶瑪巴預言” ( The Karmapa Prophecies)

第三部份 ,第三十二章

英文原著:蘇維亞 黃 ( Sylvia Wong)

英譯中:林淑貞

(譯註:以下藍色字体體冠以 符號之段落為作者之著述;

黑色字體段落為吉美仁波切之著作。)

!要了解目前噶瑪巴爭議的根源,極其重要的是明白即使在十六世噶瑪巴在世時,隆德寺僧團即已醞釀著異端。在隆德寺裏有不愉快的教師們,而創古仁波切(Thrangu Rinpoche)為其中之一。

為將他的行為昭示於世人,十六世噶瑪巴兄長的兒子,夏瑪巴仁波切的哥哥,吉美仁波切 (Jigme Rinpoche)曾寫過一篇題爲「噶瑪巴爭議的根源」之短文,其中他描述某些關鍵人物的背景,以及他們如何串通以傷害十六世噶瑪巴及其僧團的利益,此篇短文最初刊載於網頁-Karmapa-issue•org•(譯註1)上。

我將吉美仁波切的報導中一大部份濃縮,抽取有關創古仁波切部份,將之呈現於此章。在吉美仁波切的看法中,創古仁波切身處目前噶瑪巴爭議根源中,此篇敘述涉及當時在隆德寺所發生的許多事件,並揭露創古仁波切和十六世噶瑪巴間的關係一一他如何被收納入隆德僧團,以及他以何手法選擇離開隆德寺。我也由吉美仁波切處更進一步探索、澄清到某些細節,將之包含於此。以下爲吉美仁波切的報導,得其應允編輯於下。(所有註解爲本書作者添加)

以下我(吉美仁波切)所寫的均依據事實,我的目的是告知大眾以提示警誡。西藏康巴人( 我身爲其一),述事清楚且直接了當,無意冒犯或挑釁,我的敘述亦如是呈現。

創古和天噶求助於噶瑪巴

創古仁波切和天噶仁波切(Tenga Rinpoche)並非噶瑪噶舉教派中高階位的老師。創古仁波切為東藏玉樹創古寺之副座,玉樹鎮為漢藏通商的一個繁榮的小鎮,該寺廟的首座為崔列仁波切(Thraley Rinpoche)。天噶仁波切為班千(Benchen) 寺的副座,該寺首座為年巴仁波切(Nyenpa Rinpoche), 班千寺位於青海玉樹北方。

十七世紀中葉之前,當噶瑪巴和夏瑪巴位處西藏最高精神領袖時,創古寺歸屬於噶瑪巴的祖普寺而天噶的班千寺為夏瑪巴在中藏寺廟的支廟。第五世達賴喇嘛成為西藏政治領袖後,此二寺廟歸屬於司徒仁波切八蚌寺之僧院。

在一九五九年中共入侵西藏時,許多西藏喇嘛逃亡至印度。崔列仁波切當時約為六歲稚童,年巴仁波切已故世。身為印度難民,創古仁波切和天噶仁波切覺得自己毫無出路,他們極為貧困。他們極自然地去錫金投靠噶瑪巴,噶瑪巴已在錫金建立了穩固的基礎,他建立了一座新寺廟,名為「 隆德法輪中心」(Rumtek Dharma Chakra Center)。他們向噶瑪巴表明願意盡犬馬之力,誓言終身追隨噶瑪巴。

當時 兩位均約二十出頭,創古仁波切曾受過中等教育,他曾在西藏某座寺廟研讀過,天噶仁波切於教理所知有限,但他精於工巧明並擅長於佛教儀軌,噶瑪巴接納他們,以為他們可以為佛教效力。

噶瑪巴指派創古仁波切為隆德寺內約二十位學生的“內明”教師,開始時,這些學生包括夏瑪仁波切,蔣貢仁波切,邱林仁波切(Chogling Rinpoche),卻吉尼瑪仁波切(Chokyi Nyima Rinpoche),邱札天培(Chodrak Tenhel, 現為資深堪布)及其他人,之後,司徒仁波切及嘉察仁波切也加入。

我的表兄,傑汪托噶仁波切(Jewon Topga Rinpoche),為十六世噶瑪巴姊姊的兒子,從一九五九年起,為噶瑪巴主廟祖普寺(Tsurphu)的金剛阿闍黎(譯註2),他在隆德寺持續同樣的職位,到一九六七年,他捨戒還俗,與不丹公主阿喜卻吉(Ashee Chokyi)結婚後,噶瑪巴指派天噶仁波切任此職位,之後他也正式指派創古仁波切為寺廟之住持。

創古在不丹建立他的行政僧團(拉卜楞)失敗

和創古仁波切一起逃離寺廟共有二十五位僧人,他們首先住在印度布薩(Buxa,註327),之後遷移至不丹北部的班唐(Bumthang)。其中堪布卡達(Khenpo Karthar)和創古最親近,並成為在不丹這團人的首領。最初創古仁波切並無法提供他們生活經費,他們藉由為村民作法事維生,當托噶仁波切和不丹公主結婚後,夫婦倆開始供養他們。

之後,噶瑪巴的秘書之一天珍南嘉(Tenzin Namgyal)和創古仁波切的姊妹結婚,於是和創古仁波切密切結合一起。

在一九七三年,有一事件揭露了創古仁波切要建立自己的行政僧團 ( 拉卜楞,Labrang)之計劃。他和天珍南嘉計劃要接收一座由不丹皇太后捐獻給十六世噶瑪巴的一座小廟,寺廟名為「科隆寺」(Kowlong Temple),位於不丹東部,在一所大型不丹中學的校園裏。

創古和天珍南嘉的計劃是,安排創古寺的二十五位僧人自願到寺廟工作,管理寺廟,終究將它轉成創古仁波切自己僧團的基地,和噶瑪巴的僧團分離。他們的計劃在開始時進行順利,當天珍南嘉巧妙的說服了秘書長典措雍度(Damchoe Yongdu)他們的建議,同意將此二十五位僧人遷入。

創古和天珍南嘉其後需要托噶仁波切在兩方面的協助。首先,當這些僧人在做科隆寺的管理人員時,他們需要托噶仁波切繼續他經濟上的支援;其次,他們希望他允許喇嘛剛噶(Lama Ganga, 創古僧團裏的第二號親信以及活躍成員,位居堪布卡達之下)去那裏。當時喇嘛剛噶住在托噶和阿喜卻吉家裏,他負責家中所有私人法事,因此需要托噶仁波切同意將喇嘛剛噶放行。

創古仁波切以為,假如我弟弟夏瑪仁波切(他是托噶仁波切的表弟及摯友)能替他寫信給托噶則為上策。創古仁波切向夏瑪仁波切解釋,他希望恢復他自己的僧團,因此他需要喇嘛剛噶去科隆寺協助他,他需要托噶仁波切夫婦的支持並徵得他們同意讓喇嘛剛噶離開去科隆寺工作。夏瑪仁波切認為創古仁波切的請求相當坦率並願意協助他。但是托噶仁波切看待此事有不同的觀點,並覺得他有義務通知十六世噶瑪巴有關創古的意圖。其結果,噶瑪巴的秘書長典措庸度撤銷他原先允許那些僧人為寺廟管理人的成命,更進一步,他要求創古仁波切將那些僧人遷出不丹,並已在隆德寺給他們安排了住處。

創古和天珍南嘉的計劃被破壞。此事件也替他們在隆德社區造成相當的尷尬,使他們幾乎惱羞成怒。對托噶仁波切多年來對僧團的支援,他不但沒有心存感激,創古仁波切反而責怪他使他的陰謀不得逞。他怨恨十六世噶瑪巴以及他的僧團。隆德是一個小社區,不論他如何努力隱藏他的感受,每個人都知道他的憤怒及苦楚。

司徒離開隆德

一九七四年(次年),卻揚創巴仁波切(Chogyam Trungpa Rinpoche)邀請噶瑪巴赴美。不丹政府給予噶瑪巴所需要的護照以及旅行証件。當時,阿貢祖(Akong Tulku)(司徒仁波切的右手)也邀請噶瑪巴和司徒仁波切到蘇格蘭。司徒的僧團要求噶瑪巴協助司徒仁波切取得不丹護照,噶瑪巴說他在當時無法如此做,隨後他即赴美。如此顯然激怒了司徒的僧團。更進一步,創古仁波切也因為噶瑪巴帶著天噶仁波切為助理去美國而懊惱,身為寺廟的住持,創古仁波切想要伴隨噶瑪巴,覺得他沒有被選中是不受重視。其後,創古和司徒都決定離開隆德寺。

司徒當時是隆德的學生,所以他留在隆德是暫時的,(另有五名他的人員與他一起),我們都知道司徒仁波切和他的人員有一天會離開去建立他自己的僧團。當噶瑪巴弘法歸來時,他的僧團告知他,當他不在時,司徒未留支字或片語即離開了。司徒仁波切顯然是應他的弟子喇嘛竹蚌德千( Lama Drupon Dechen)之邀去了拉達克(註328), 噶瑪巴也獲悉創古仁波切曾鼓勵司徒仁波切離開,司徒仁波切自己原先也計劃不久後要離開。

不久之後,噶瑪巴致函司徒仁波切,邀請他去加德滿都,參加噶瑪噶舉教法中一場重要的灌頂法會「噶舉密續寶藏」(Kagyu Ngagdzo),司徒仁波切在大約在六歲時曾接受過此法,但當時太年幼無法完全了解此法之重要意義及其講解,因此,在成年後再次接受此極為重要的傳承灌頂並非多餘。司徒仁波切回絕這個邀請,因為他必須參加達賴喇嘛的「時輪金剛」灌頂。雖然他有自由選擇參加任何節目,他傲慢的回應被許多噶瑪噶舉教派中人了解成對噶瑪巴的一種回絕。

司徒仁波切企圖建立他自己的寺廟最初失敗,之後他搬到比爾(Bir)(距達蘭沙拉三小時車程),在那裡建立了他自己的寺廟「智慧林」(Sherab Ling)。

創古離開隆德

在隆德寺裏,天珍南嘉抱怨他和家人生活困苦,他提醒大家,當他們逃離西藏時曾有一種說法:噶瑪巴不論在那裡安頓下來,他的人員也全都會受他保護,這些是噶瑪巴和他的秘書長的話,因此天珍南嘉期望他會受到照顧。他質疑為何典措庸度享受奢華而他及家人仍是貧窮,他警告的說他將投奔達賴喇嘛。(註329)

在十六世噶瑪巴圓寂前十多年間,他從未同意過西藏流亡政府合併所有教派的政策,他和其他許多位上師們都認為這是一個壞政策,因為格魯派很可能會成爲聯盟中的大多數,其他教派的聲音會無效,因而他們連結起來反對西藏流亡政府,各個不同的教派因而成功的保存下它們的獨立性。

剛開始,在隆德寺裏沒人懷疑天珍南嘉的動機,猜想他只是在發牢騷罷了,到了八零年代中,當所有的証據聚集一處時,暴露出天珍南嘉早已效忠於西藏流亡政府以製造噶瑪巴僧團內的矛盾。十六世噶瑪巴圓寂數年後,隆德僧團發現當天珍南嘉在抱怨同時,他已和達賴喇嘛辦公室的代表尼瑪湛波先生(Nyima Zangpo)密切配合,天珍南嘉願意以其身為噶瑪巴僧團執行秘書的影響力,削弱噶瑪巴的力量,他也願意誘引在隆德社區裏的人們靠攏西藏流亡政府。倆人在湛波剛渡市(Gangtok, 錫金首都)的住處會面,當地居民們多次看到天珍南嘉出入其間。

十六世噶瑪巴了解創古仁波切及其姊夫因為他未帶他訪美而失望,為了撫慰創古仁波切,噶瑪巴決定送堪布卡達和喇嘛剛噶(創古的左右手)去美國「噶瑪三乘法輪中心」(Karma Triyana Dhamachakra. 噶瑪巴在紐約屋士達 Woodstock的道場)去教學。此為噶瑪巴間接幫助創古仁波切的方法,將他的喇嘛送到美國,在那裡他們可以有機會替自己營造較美好的生活。他們接受他的建議,但噶瑪巴的用心並未受到感激。

一九七九年底,一九八零年初,我到美國訪問,曾停留於喇嘛剛噶在洛杉磯的住所以及紐約,因而耳聞了許多中傷噶瑪巴的流言,主要出自噶瑪巴派到那裏的創古仁波切人員,表面上他們批評隆德僧團,但我可以說其真正目標是十六世噶瑪巴本人,他們在破壞他的名聲。

一九七四年,噶瑪巴到烏金祖古(Tulku Urgyen)位於尼泊爾加德滿都的新寺廟傳「噶舉密續寶藏」(Kagyu Ngagdzo),創古仁波切隨行前往。參加此法會的人們曾說隆德寺的住持是如何在噶瑪巴背後向他們竊竊私語,告訴他們噶瑪巴終究了解他的效勞有多重要。創古仁波切也自動要求在烏金圖庫的寺廟裏教學幾個月,噶瑪巴同意了,故烏金祖古愉快的接受創古的建議。此即是創古仁波切如何離開隆德寺的原由,他從未再回去執行他寺廟住持的職務。

天噶仁波切在醜聞中離開隆德

當噶瑪巴仍在尼泊爾時,有名竊賊闖進隆德寺並從辦公室裏偷走金錢,他被逮捕並被趕出寺廟。當金剛阿闍黎天噶仁波切出於慈憫試圖為竊賊說情時,天珍南嘉寫了一份報告影射天噶仁波切和竊賊同夥,他將這份報告送給人在加德滿都的噶瑪巴。

噶瑪巴回覆說,他不相信天噶仁波切會和此事有任何關連,他的僧團應當處理此事。但是,天珍南嘉告訴每一個人,噶瑪巴相信天噶仁波切和竊賊有關。雖然對他的指控毫無根據,天噶仁波切仍離開隆德。他並未到加德滿都向噶瑪巴解釋實情,反而去大吉嶺尋找治療痛風的醫生,並他停留在那裡一陣子。他寫信給噶瑪巴解釋他將不回隆德。天噶仁波切最後搬到加德滿都並安頓於彼。天噶不知道自己被陷害,但許多人相信,天珍南嘉和創古仁波切密切策劃,誣陷天噶以毀壞他的聲名。創古和天噶的關係並不融洽,創古可能不希望自己離開後,住持的位置空下來,天噶可以當上。

創古在尼泊爾蓋寺廟且不理會噶瑪巴

一九七五年至七六年間,噶瑪巴至歐洲弘法。他致函創古請他回隆德寺繼續他住持的職務,創古回應說他不會回去,從那時開始,創古完全切斷他與噶瑪巴之間的關係。

在某段時間裏,天珍南嘉要求離開數個月去協助創古在加德滿都蓋廟,兩人已在那裏購置了一些土地,人們覺得奇怪,不論他們如何抱怨自己窮困潦倒,他們仍有能力購置土地。天珍南嘉從未放棄他在隆德的職位。

噶瑪巴後來為隆德僧衆建立了一所佛教大學稱為「噶瑪師利那蘭陀大學」(Karma Sri Nalanda Institute),他指派堪布卻扎為寺廟住持,噶瑪巴也不斷邀請創古回去那裡教學,但他從未回應。

七零年代晚期 ( 我無法記得確切年份),我由法國回到隆德(噶瑪巴曾派我到法國建立道場)(註330),噶瑪巴告訴我他曾繼續邀請創古仁波切回來教學,噶瑪巴要將此事記錄下來,他從未解聘或讓他離開他的職位,是創古擅離職守,噶瑪巴回憶當時創古如何找上他,要求一個職位,他當時貧困無路、毛遂自鑑,承諾他將終生效勞噶瑪巴。噶瑪巴也提到創古因為他的職位使他建立了地位,到了一定的程度他現在可以完全不必理會噶瑪巴, 離開隆德寺。噶瑪巴知道創古仁波切到處張揚他是被迫離開,因為噶瑪巴沒有善待他,但是噶瑪巴也了解創古如此說只是為了要保持顏面,根據噶瑪巴之說法,他邀請創古回到隆德教學証明他從未要他離開。創古離開隆德職位約一年後,崔瑞仁波切(Thrarig Rinpoche, 薩迦派高階位喇嘛),曾當面指責創古,說他錯了,他不應當用那種方式背棄噶瑪巴的法座。目前還有許多喇嘛住在加德滿都,崔瑞寺的喇嘛昆汪(Lama Kunwang)曾親聞了崔瑞仁波切對創古尖刻的言語。

一九八一年噶瑪巴圓寂不久後,隆德僧團再次邀請創古回到“噶瑪師利那蘭陀學院”教學,因為這是噶瑪巴的遺願。創古無法拒絕一位剛圓寂人的願望,故他回到隆德教了一段極短的時間,然後又離開了。

創古指認假的仁波切

作為一個獨立的教師並有他自己的僧團,創古經常到台灣。一九八四年,他指派一個僧侶為仁波切,一個假冒仁波切。他為了籌款而如此作,因為他相信亞洲人會給一個有「仁波切」頭銜的人更多供養,他選了一個叫「天達」(Tendar)的僧人,此人曾於七十年代早期住在隆德寺,一九七三年回到家鄉尼泊爾治病,一九八二年痊癒後,進入創古仁波切在加德滿都郊外「南無布達」(Namo Buddha)的閉關中心。

創古強迫天達喇嘛偽裝成仁波切,並派他去台灣創古中心收取善款。創古公開的要求台灣噶瑪噶舉中心的喇嘛們將天達當作仁波切。他們轉述創古的話,“我有許多企劃要進行,需要資金,愚蠢的中國信徒們只恭敬仁波切並捐獻給他們大筆供養,既然我在台灣沒有任何一個在地仁波切,我必須指派天達為仁波切。請勿揭穿此事,並請支持他。”當地的喇嘛沒有洩露任何風聲,大約過了一年,天達,一位誠實的出家人,退出此陰謀。但是創古的行為開創了一個新傳統,於一九九一年,司徒仁波切在兩個月內於西藏指認了超過二百位轉世,這是西藏有史以來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有那麼多的認證。

曾經有一次,創古接受堪布卻扎天培的邀請回隆德教學,我無法記得確切年份。他要教「般若波羅蜜多」釋論 (註331),一個一般需要一年研讀的教材。創古仁波切並未教授該題材,而僅是每天在課堂上讀誦幾頁文句,不予解釋,他在一個月內完成整個課程。學生們對他的行為既震驚又苦惱,此後,創古永遠再沒有回去隆德寺教學。

創古分裂噶瑪噶舉

一九八六年,阿貢祖古(Akong Tulku)邀請創古仁波切去他蘇格蘭的寺廟,我被告知他們和司徒以及美國去的喇嘛剛噶一起相聚。其後,創古仁波切往瑞典,在噶瑪噶舉的中心裏傳授灌頂,他在那裏約一個月,法會尾聲時,他解釋給參加人們説,藉由灌頂,他們之間已建立了一種神聖的聯繫叫「三昧耶」(Samaya),所以中心成員應當將中心獻給他。中心長駐喇嘛那旺(Lama Ngawang)以及中心執事們斷然拒絕,但因為他已説服一些成員跟隨他,創古造成了中心學員們間之分裂。

歐洲之後,創古抵達噶瑪巴在香港的中心,他在那裏也造成分裂,於一九八六年至一九八八年間,整個噶瑪噶舉中心的理事們必須處理一個來自馬來西亞名叫喇嘛譚(Lama Tam)的人。此喇嘛在承認替創古工作後,終究被迫離開中心。創古派他到那裡去剷除效忠十六世噶瑪巴的學員,香港中心當時的理事們是此事的目擊者。

香港之後,創古仁波切去馬來西亞吉隆坡的噶瑪噶舉中心,對他極不利的,蔣貢仁波切剛好也在那裏,他無懼於公開反對創古仁波切,創古當時誇大他的權威,宣稱他是所有仁波切的老師,蔣貢仁波切為中心成員清楚說明,創古仁波切只是一個教室裏的老師,並非上師。創古終究分裂出噶瑪巴的噶瑪噶舉中心裏的成員而在吉隆坡建立他自己的中心。

一九八八年,創古在台灣爲他的寺廟籌款,遇見台灣的政要陳履安,後者表示對佛法有興趣。陳告訴創古,假如噶瑪噶舉需要財務支援,他可以安排一個募款活動,可以籌到大筆資金,他會抽取部份以用於自己的政治活動,其餘的給噶瑪噶舉。他請創古告知四大仁波切(註332)他的計劃,但創古只告訴司徒,夏瑪仁波切以及蔣貢仁波切均被摒於圈外,因為創古知道他們不會參與此陰謀。創古、司徒以及陳履安一起成為夥伴並製造出我們今日所知的「噶瑪巴爭議」。(註333)

註327:布薩,Buxa,為英屬殖民地期一個監獄大鎮,位於印度以及不丹東南交界處。一九五九年,當西藏難民逃入時,印度總理尼赫魯(Jawaharlal Neh-re)將當時空置的鎮落改成西藏喇嘛們的收容所。他撥出一筆特別經費,在那裡建造一個佛教大學社區,目的在保存並繼續佛法的教育。其功效為,來自西藏四大教派,約-一吋千位喇嘛及教師們得以安頓在此七年。一九六九年,西藏流亡政府關閉此大學城,所有的西藏喇嘛們只好遷往他處。

註328:拉達克位於印度比北方克什米爾與甲木省( Jammu state)境內。

註329:第十六世噶瑪巴和其他如寧瑪派的精神領袖們,反對西藏流亡政府所謂的“單一教派”政策將所有教派合併在一個教派下。請參閱第三章之解釋。

註330:此道場為噶瑪巴在歐洲的主要法座,位於德東Dordogne。現已發展成達波噶舉林( Dhagpo Kagyu Ling), 包括數個專為出家及在家眾設置的閉關中心以及佛教社區。

註331:般若波羅蜜多:Prajnaparamita,為彌勒五論之一,解釋菩薩修行之五道。

註332:夏瑪,蔣貢,司徒,嘉察。

註333:這種合作夥伴關係將在下一章裏詳細說明。

譯註1 : 中文譯本請參閱 . 噶瑪巴轉世事件爭議相關文-件 網站。

譯註2:金剛阿闍黎 一Vajra Master:在寺廟中負責主持所有慶典儀軌的上師。

我將吉美仁波切的報導中一大部份量濃縮, 抽取有關創古仁波切部份,將之呈現於此章。 在吉美仁波切的看法中,創古仁波切身處目前噶瑪巴爭議根源中, 此報導涉及當時在隆德寺所發生的許多事件, 並揭露創古仁波切如何被收納入隆德僧團, 以及他以何手法選擇離開隆德寺。 我也由吉美仁波切處更進一步探索、澄清到某些細節, 將之包含於此。以下爲吉美仁波切的報導、得其應允編輯於下。-- 作者。(所有註解爲作者添加)

以下我(吉美仁波切)所寫的均依據事實, 我的目的是告知大眾以提示警誡。西藏康巴人( 我身爲其一),述事清楚且直接了當,無意冒犯或挑釁, 我的報導亦然呈現。

創古和天噶求助於噶瑪巴


創古仁波切和天噶仁波切(Tenga Rinpoche)並非噶瑪噶舉教派中高階位的老師。 創古仁波切為東藏玉樹創古寺之副座, 玉樹鎮為漢藏通商的一個繁榮的小鎮,該寺廟的首座為崔列仁波切( Thraley Rinpoche)。天噶仁波切為班千(Benchen) 寺的副座,該寺首座為年巴仁波切(Nyenpa Rinpoche), 班千寺位於玉樹北方。


十七世紀中葉之前,當噶瑪巴和夏瑪巴位處西藏最高精神領袖時, 創古寺歸屬於噶瑪巴的祖普寺而天噶的班千寺為夏瑪巴在中藏寺廟的 支廟。第五世達賴喇嘛成為西藏政治領袖後, 此二寺廟歸屬於司徒仁波切八蚌寺之僧院。


在一九五九年中共入侵西藏時,許多西藏喇嘛逃亡至印度。 崔列仁波切當時約為六歲稚童,年巴仁波切己故世。身為印度難民, 創古仁波切和天噶仁波切覺得自己毫無出路,他們極為貧困。 他們極自然地去錫金投靠噶瑪巴, 噶瑪巴己在錫金建立了穩固的基礎,他建立了一座新寺廟,名為「 隆德法輪中心」(Rumtek Dharma Chakra Center)。他們向噶瑪巴表明願意盡犬馬之力, 誓言終身追隨噶瑪巴。


當時 兩位均約二十出頭,創古仁波切曾受過中等教育, 他曾在西藏某座寺廟研讀過,天噶仁波切於教理所知有限, 但他精於工巧明並擅長於佛教儀軌、噶瑪巴接納他們, 以為他們可以為佛教效力。


噶瑪巴指派創古仁波切為隆德寺內約二十位學生的教理教師, 開始時,這些學生包括夏瑪仁波切,蔣貢仁波切,邱林仁波切( Chogling Rinpoche),卻吉尼瑪仁波切(Chokyi Nyima Rinpoche),邱札天培(Chodrak Tenhel, 現為資深堪布)及其他人,之後, 司徒仁波切及嘉擦仁波切也進入教理班。,

我的表兄,傑汪托噶仁波切(Jewon Topga Rinpoche),為十六世噶瑪巴姊姊的兒子, 從一九五九年起,為噶瑪巴主廟祖普寺(Tsurphu) 的金剛阿闍黎(譯註2), 他在隆德寺持續同樣的職位到一九六七年,他捨戒還俗, 與不丹公主阿喜卻吉(Ashee Chokyi)結婚後,噶瑪巴指派天噶仁波切任此職位, 之後他也正式指派創古仁波切為寺廟之住持。


創古在不丹建立他的行政僧團失敗

 和創古仁波切一起逃離寺廟共有二十五位僧人, 他們首先住在印度布薩(Buxa,註327), 之後遷移至不丹北部的班唐(Bumthang)。其中堪布卡達( Khenpo Karthar)和創古最親近,並成為在不丹這團人的首領。 最初創古仁波切並無法提供他們生活經費, 他們藉由為村民作法事維生,當托噶仁波切和不丹公主結婚後, 夫婦倆開始供養他們。

之後,噶瑪巴的秘書之一天珍南嘉(Tenzin Namgyal)和創古仁波切的姊妹結婚, 於是和創古仁波切密切結合一起。

在一九七三年, 有一事件揭露了創古仁波切要建立自己的行政僧團之計劃。 他和天珍南嘉計劃要接收一座由不丹皇太后捐獻給十六世噶瑪巴的一 座小廟,寺廟名為「考隆寺」(Kowlong Temple),位於不丹東部,在一所大型不丹中學的校園裏。

創古和天珍南嘉的計劃是,安排創 古寺的二十五位僧人自願到寺廟工作,管理寺廟, 終究將它轉成創古仁波切自己僧團的基地,和噶瑪巴的僧團分離。 他們的計劃在開始時進行順利, 當天珍南嘉巧妙的說服了秘書長典措雍度(Damchoe Yongdu)他們的建議,同意將此二十五位僧人遷入。

創古和天珍南嘉其後須要托噶仁波切在兩方面的協助。首先, 當這些僧人在做考隆寺的管理人員時, 他們需要托噶仁波切繼續他經濟上的支援;其次, 他們希望他允許喇嘛剛噶(Lama Ganga, 創古的第二號親信以及堪布卡達下之重要僧團人物)去那裏。 當時喇嘛剛噶住在托噶和阿喜卻吉家裏,他負責家中所有私人法事, 因此需要托噶仁波切同意給喇嘛剛噶放行。

創古仁波切以為,假如我弟弟夏瑪仁波切( 他是托噶仁波切的表弟及摯友)能替他寫信則為上策。 創古仁波切向夏瑪仁波切解釋,他希望恢復他自己的僧團, 因此他需要喇嘛剛噶去考隆寺協助他, 他需要托噶仁波切夫婦的支持並徵得他們同意讓喇嘛剛噶離開去考隆寺工作。夏瑪仁波切認為創古仁波切的請求相當坦率並願意協助他。 但是托噶仁波切看待此事有不同的觀點, 並覺得他有義務通知十六世噶瑪巴創古的意圖。其結果, 噶瑪巴的秘書長典措庸度撤銷他原先允許那些僧人為寺廟管理人的成 命,更進一步,他要求創古仁波切將那些僧人遷出不丹, 並己在隆德寺給他們安排了住處。

創古和天珍南嘉的計劃被破壞。 此事件也替他們在隆德社區造成相當的尷尬,使他們幾乎老羞成怒。 對托噶仁波切多年來對僧團的支援,他不但沒有心存感激, 創古仁波切反而責怪他使他的陰謀不得逞。 他怨恨十六世噶瑪巴以及他的僧團。隆德是一個小社區, 不論他如何努力隱藏他的感受,每個人都知道他的憤怒及苦楚。

司徒離開隆德

一九七四年(次年),卻揚創巴仁波切(Chogyam Trungpa Rinpoche)邀請噶瑪巴赴美。 不丹政府給予噶瑪巴所需要的護照以及旅行証件。當時,阿貢圖庫( Akong Tulku)(司徒仁波切的右手) 也邀請噶瑪巴和司徒仁波切到蘇格蘭。 司徒的僧團要求噶瑪巴協助司徒仁波切取得不丹護照, 噶瑪巴說他在當時無法如此做,隨後他即赴美。 如此顯然激怒了司徒的僧團。更進一步, 創古仁波切也因為噶瑪巴帶著天噶仁波切為助理去美國而懊惱, 身為寺廟的住持,創古仁波切想要伴隨噶瑪巴, 覺得他沒有被選中是不受重視。其後, 創古和司徒都決定離開隆德寺。

司徒當時是隆德的學生,所以他留在隆德是暫時的,( 另有五名他的人員與他一起), 我們都知道司徒仁波切和他的人員有一天會離開去建立他自己的僧團 。當噶瑪巴弘法歸來時,他的僧團告知他,當他不在時, 司徒未留支字片語即離開了。


噶瑪巴也穫悉創古仁波切曾鼓勵司徒仁波切離開, 司徒仁波切自己原先也計劃不久後要離開。


不久之後,噶瑪巴致函司徒仁波切,邀請他去加德滿都, 參加噶瑪噶舉一埸重要的灌頂法會「噶舉密續寶藏」(Kagyu Ngagdzo),司徒仁波切在大約六歲時曾接受過此法, 但當時太年幼無法完全了解此法之重要意義及其講解,因此, 在成年後再次接受此極為重要的傳承灌頂並非多餘。 司徒仁波切回絕這個邀請因為他必湏參加達賴喇嘛的「時輪金剛」 灌頂。雖然他有自由選擇叄加任何節目, 他簡慢的回應被許多噶瑪噶舉教派中人了解成對噶瑪巴的拒絕。

司徒仁波切企圖建立他自己的寺廟最初失敗,之後他搬到比爾( Bir)(距達蘭沙拉三小時車程),在那裡建立了他自己的寺廟「 智慧林」(Sherab Ling)。

創古離開隆德

在隆德寺,天珍南嘉抱怨他和家人生活困苦,他提醒大家, 當他們逃離西藏時曾有一種說法:噶瑪巴不論在那裡安頓下來, 他的人也全都會受他保護。這些是噶瑪巴和秘書長的話, 因此天珍南嘉期望他會受到照顧。 他質疑為何典措庸度享受奢華而他及家人仍是貧窮, 他警告的說他將投奔達賴喇嘛。(註329)

在噶瑪巴圓寂前十多年間, 他從未同意過西藏流亡政府合併所有教派的政策, 他和其他許多位上師們都認為這是一個壞政策, 因為格魯派很可能會成爲聯盟中的大多數,其他教派的聲音會無效, 因而他們連結起來反對西藏流亡政府, 各個不同的教派因而成功的保存下它們的獨立性。

剛開始,在隆德寺裏沒人懷疑天珍南嘉的動機, 猜想他只是在發牢騷罷了,到了八零年代中, 當所有的証據聚集一處時, 暴露出天珍南嘉早己效忠於西藏流亡政府以製造噶瑪巴僧團內的矛盾 。十六世噶瑪巴圓寂數年後,隆德僧團發現當天珍南嘉在抱怨同時, 他已和達賴喇嘛辦公室的代表尼瑪湛波先生(Nyima Zangpo)密切配合, 天珍南嘉願意以其身為噶瑪巴僧團執行秘書的影響力, 削弱噶瑪巴的力量, 他也願意誘引在隆德社區裏的人們靠攏西藏流亡政府。 倆人在湛波剛托市(Gangtok, 錫金首都)的住處會面,當地居民們多次看到天珍南嘉出入其間。

十六世噶瑪巴了解創古仁波切及其姊夫因為他未帶他訪美而失望, 為了撫慰創古仁波切,噶瑪巴決定送堪布卡達和喇嘛剛噶( 創古的左右手)去美國「噶瑪三乘法輪中心」(Karma Triyana Dhamachakra. 噶瑪巴在紐約屋士達 Woodstock的道場)去教學。 此為噶瑪巴間接幫助創古仁波切的方法,將他的喇嘛送到美國, 在那裡他們可以有機會替自己營造較美好的生活。 他們接受他的建議,但噶瑪巴的用心並未受到感激。

一九七九年底,一九八零年初,我到美國訪問, 曾停留於喇嘛剛噶在洛杉磯的住所以及紐約, 因而耳聞了許多中傷噶瑪巴的流言, 主要出自噶瑪巴派到那裏的創古仁波切人員, 表面上他們批評隆德僧團, 但我可以說其真正目標是十六世噶瑪巴本人,他們在破壞他的名聲。

一九七四年,噶瑪巴到烏金圖庫(Tulku Urgyen)位於尼泊爾加德滿都的新寺廟傳「噶舉密續寶藏」( Kagyu Ngagdzo),創古仁波切隨行前往。 叄加此法會的人們說隆德寺的住持是如何在噶瑪巴背後向他們竊竊私 語,告訴他們噶瑪巴終究了解他的效勞有多重要。 創古仁波切也自動要求在烏金圖庫的寺廟裏教學幾個月, 噶瑪巴同意了,故烏金圖庫愉快的接受創古的建議。 此即是創古仁波切如何離開隆德寺的原由, 他從未再回去執行他寺廟住持的職務。

天噶仁波切在醜聞中離開隆德

當噶瑪巴仍在尼泊爾時, 有名竊賊闖進隆德寺並從辦公室裏偷走金錢, 他被逮捕並被趕出寺廟。 當金剛阿闍黎天噶仁波切出於慈憫試圖為竊賊說情時, 天珍南嘉寫了一份報告引射天噶仁波切和竊賊同夥, 他將這份報告送給在加德滿都的噶瑪巴。

噶瑪巴回覆說,他不相信天噶仁波切會和此事有任何關連, 他的僧團應當處理此事。但是,天珍南嘉告訴每一個人, 噶瑪巴相信天噶仁波切和竊賊有關。雖然對他的指控毫無根據, 天噶仁波切仍離開隆德。他並未到加德滿都向噶瑪巴解釋實情, 反而去大吉嶺尋找治療痛風的醫生,他停留在那裡一陣子。 他寫信給噶瑪巴解釋他將不回隆德。 天噶仁波切最後搬到加德滿都並安頓於彼。天噶不知道自己被陷害, 但許多人相信,天珍南嘉和創古仁波切密切策劃, 誣陷天噶以毀壞他的聲名。創古和天噶的關係並不融洽, 創古可能不希望自己離開後,住持的位置空下來,天噶可以當上。

創古在尼泊爾蓋寺廟並忽視噶瑪巴

一九七五年至七六年間,噶瑪巴至歐洲弘法。 他致函創古請他回隆德寺繼續他住持的職務, 創古回應說他不會回去,從那時開始, 創古完全切斷他與噶瑪巴的關係。

在某段時間裏, 天珍南嘉要求離開數個月去協助創古在加德滿都蓋廟, 兩人己在那裏購置了一些土地,人們覺得奇怪, 不論他們如何抱怨自己窮困潦倒,他們仍有能力購置土地。 天珍南嘉從未放棄他在隆德的職位。

噶瑪巴後來為隆德僧衆建立了一所佛教大學稱為「 噶瑪師利那蘭陀大學」(Karma Sri Nalanda Institute),他指派堪布卻扎為寺廟住持, 噶瑪巴也不斷邀請創古回去那裡教學,但他從未回應。

七零年代晚期(我無法記得確切年份),我由法國回去隆德( 噶瑪巴曾派我到法國建立道埸)(註330), 噶瑪巴告訴我他曾繼續邀請創古仁波切回來教學, 噶瑪巴要將此事記錄下來,他從未解聘或讓他離開他的職位, 是創古擅離職守,噶瑪巴回憶當時創古如何找上他,要求一個職位, 他當時貧困無路、毛遂自鑑,承諾他將終生效勞噶瑪巴。 噶瑪巴也提到創古因為他的職位使他建立了地位, 到了一定的程度他現在可以完全不必理會噶瑪巴, 離開隆德寺。 噶瑪巴知道創古仁波切到處張揚他是被迫離開因為噶瑪巴沒有善待他 ,但是噶瑪巴也了解創古如此說只是為了要保持顏面, 根據噶瑪巴之說法,他邀請創古回到隆德教學証明他從未要他離開。 創古離開隆德職位約一年後,崔瑞仁波切(Thrarig Rinpoche, 薩迦派高階位喇嘛),曾當面指責創古,說他錯了, 他不應當用那種方式背棄噶瑪巴的法座。 目前還有許多喇嘛住在加德滿都,崔瑞寺的喇嘛昆汪(Lama Kunwang)曾親聞了崔瑞仁波切對創古尖刻的言語。


噶瑪巴一九八一年圓寂不久後,隆德僧團再次邀請創古回到‘’ 噶瑪師利那蘭陀學院‘’教學,因為這是噶瑪巴的遺願。 創古無法拒絕一位剛圓寂人的願望, 故他回到隆德教了一段極短的時間,然後又離開了。


創古指認假的仁波切

作為一個獨立的教師並有他自己的僧團,創古經常到台灣。 一九八四年,他指派一個僧侶為仁波切,一個假冒仁波切。 他為了籌款而如此作,因為他相信亞洲人會給一個有「仁波切」 頭銜的人更多供養,他選了一個叫「天達」(Tendar) 的僧人,此人曾於七十年代早期住在隆德寺, 一九七三年回到家鄉尼泊爾治病,一九八二年痊癒後, 進入創古仁波切在加德滿都郊外「南無布達」(Namo Buddha)的閉關中心。

創古強迫天達喇嘛偽裝成仁波切,並派他去台灣創古中心收取善款。 創古公開的要求台灣噶瑪噶舉中心的喇嘛們將天達當作仁波切。 他們轉述創古的話我有許多企劃要進行,需要資金, 愚蠢的中國信徒們只恭敬仁波切並捐獻給他們大筆供養, 既然我在台灣沒有任何一個在地仁波切,我必須指派天達為仁波切。 請勿揭穿此事,並請支持他。」當地的喇嘛沒有洩露任何風聲, 大約過了一年,天達,一位誠實的出家人,退出此陰謀。 但是創古的行為開創了一個新傳統,於一九九一年, 司徒仁波切在兩個月內於西藏指認了超過二百位轉世, 這是西藏有史以來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有那麼多的認證。


曾經有一次,創古接受堪布卻扎天培的邀請回隆德教學, 我無法記得確切年份。他要教「般若波羅蜜多」釋論 (註331),一個一般須要一年研讀的教材。 創古仁波切並未教授該題材,而僅是每天在課堂上讀誦幾頁文句, 不予解釋,他在一個月內完成整個課程。 學生們對他的行為既震驚又苦惱,此後, 創古永遠再沒有回去隆德寺教學。


創古分裂噶瑪噶舉

一九八六年,阿貢圖庫(Akong Tulku)邀請創古仁波切去他蘇格蘭的寺廟, 我被告知他們和司徒以及美國去的喇嘛剛噶一起相聚。其後, 創古仁波切往瑞典,在噶瑪噶舉的中心裏傳授灌頂, 他在那裏約一個月,法會尾聲時,他解釋給參加人們説,藉由灌頂, 他們之間己建立了一種神聖的聯繫叫「三昧耶」(Samaya), 故中心成員應當將中心獻給他。中心長駐喇嘛那旺(Lama Ngawang)以及中心執事們斷然拒絕, 但因為他已説服一些成員跟隨他,創古造成了中心學員們間之分裂。

歐洲之後,創古抵達噶瑪巴在香港的中心,他在那裏也造成分裂, 於一九八六年至一九八八年間, 整個噶瑪噶舉中心的理事們必須處理一個來自馬來西亞名叫喇嘛譚( Lama Tam)的人。此喇嘛在承認替創古工作後,終究被迫離開中心。 創古派他到那裡去剷除效忠於十六世噶瑪巴的學員, 香港中心當時的理事們是此事的目擊者。

香港之後,創古仁波切去馬來西亞吉隆坡的噶瑪噶舉中心, 對他極不幸的,蔣貢仁波切剛好也在那裏, 他無懼公開反對創古仁波切,創古當時誇大他的權威, 宣稱他是所有仁波切的老師,蔣貢仁波切為中心成員清楚說明, 創古仁波切只是一個教室裏的老師,並非上師。 創古終究分裂出噶瑪巴的噶瑪噶舉中心裏的成員而在吉隆坡建立他自 己的中心。

一九八八年,創古在台灣爲他的寺廟籌款,遇見台灣的政要陳履安, 後者表示對佛法有興趣。陳告訴創古,假如噶瑪噶舉需要財務支援, 他可以安排一個募款活動,可以籌到大筆資金, 他會抽取部份以用於自己的政治活動,其餘的給噶瑪噶舉。 他請創古告知四大仁波切(註332)他的計劃, 但創古只告訴司徒,夏瑪仁波切以及蔣貢仁波切均被摒於圈外, 因為創古知道他們不會參與此陰謀。創古、 司徒以及陳履安一起成為夥伴並製造出我們今日所知的「 噶瑪巴爭議」。(註333)

譯註1 : 中文譯本請參閱 . 噶瑪巴轉世事件爭議相關文-件 網站。

譯註2:金剛阿闍黎 一Vajra Master:在寺廟中負責主持所有慶典儀軌的上師。

註327:布薩,Buxa,為英屬殖民地期一個監獄大鎮, 位於印度以及不丹東南交界處。一九五九年,當西藏難民逃入時, 印度總理尼赫魯(Jawaharlal Neh-re)將當時空置的鎮落改成西藏喇嘛們的收容所。 他撥出一筆特別經費,在那裡建造一個佛教大學社區, 目的在保存並繼續佛法的教育。其功效為,來自西藏四大教派,約- 一吋千位喇嘛及教師們得以安頓在此七年。一九六九年, 西藏流亡政府關閉此大學城,所有的西藏喇嘛們只好遷往他處。

註328:拉達克位於印度比北方克什米爾与甲木省內。

註329:第十六世噶瑪巴和其他如寧瑪派的精神領袖們, 反對西藏流亡政府所謂的“單一教派” 政策將所有教派合併在一個教派下。請參閱第三章之解釋。

註330:此道場為噶瑪巴在歐主洲的主要法座, 位於德東Dordogne。-現已發展成達波噶舉林, Dhagpo Kagyu Ling, 包括數個專為出家及在家眾設置的閉關中心以及佛教社區。

註331:般若波羅蜜多:Prajnaparamita, 為彌勒五論之一,解釋菩薩修行之五道。

註332:夏瑪,蔣貢,司徒,嘉察。

註333:這種合作夥伴關係將在下-一章裏詳細說明。

讀者可隨時上網參閱www. karmapacontroversy

2011年5月31日 星期二

澄清「創古仁波切談大寶法王之糾紛」一文中的謊言 吉美仁波切

寫此文的緣由:基於前哨月刊5月份刊登了由噶瑪迦珠佛學會提供此篇2004年發表過的訪問創古仁波切的文章,我在此文第一次發表時為了息事寧人,未做回應。既然此文企圖再度誤導信徒,我不得不藉此機會來澄清文中的謊言。

作者是誰﹕ 我是吉美仁波切,16世大寶法王的親侄兒,也是他親近的弟子與侍者,噶瑪噶舉的仁波切。16世大寶法王在1975年派我跟艮敦仁波切一同代表他到法國建立噶瑪噶舉的中心,至今歐洲四百多個中心自艮敦仁波切圓寂後完全由我負責。至於此所謂的“大寶法王的爭議事件”,我人雖在歐洲,但以我做大寶法王駐歐洲代表身份及我是夏瑪巴胞兄的關係,我一直參與“爭議之事”。所以此事的前因後果我都非常清楚。


參考資料﹕1) 我在1999年曾寫過一文叫「噶瑪巴爭議的起源」,就是讓讀者瞭解此事發生的背景及其參與此事的人物及經過。此文讀者可上網參看。


www.karmapacontroversy.org


2)《大寶法王的預言》﹕此書分四部,第一部全是預言,已翻成中文,且在不少網站上陸續登載。湊巧的是,此書中的預言與我要澄清創古的訪問文章很有關係。書中對預言的分析都以格魯派的格西達瓦•格桑(Geshe Dawa Gyaltsen)所寫的小冊子為主。格西看見今天噶瑪噶舉教派的分裂而路見不平,為將來歷史真相寫了一本小冊子。格西不是噶瑪噶舉的人,所以對此爭議可做非常客觀的分析。此書預言部分,讀者可隨時上網參閱。


(www.kamarpahongkong2011.com; www.karmapacontroversy.org)




以下我要對「創古仁波切談大寶法王之糾紛」訪問文中如何誤導信徒,做一澄清。因篇幅問題,我只對某些問題作答辯,對引用訪問的原文也只能節錄其重要字句。﹕


訪問﹕「噶瑪巴的傳承是否歷代都沒有發生過問題?」


創古回﹕「……過去16次轉世中,……其中8、10、12世這三次發生過真假大寶法王的問題,但是弟子們都依靠信心……結果沒有成為非常大的問題。」


答辯﹕對一位所謂有學識的白教堪布,他對噶瑪噶舉傳承的歷史應該非常清楚,但其回答除第8世外,其他10世、12 世與歷史所說不合。第10世的問題並不是兩個人選的問題,而是一位地方的權貴控制10世大寶法王,用此來斂財。第12世大寶法王並沒有問題。


但第16世大寶法王開始時有兩個人選,一個是13世達賴喇嘛認證他政府裡一位部長的兒子。這個爭議是用第15世大寶法王留給他的弟子蔣帕楚淳(Jampal Tsultrim)的一封預言信及前世貝魯欽哲仁波切及前世司徒仁波切的認證才解決的。他們認證了我的叔父為第16世大寶法王。而13世達賴喇嘛也只有放棄他的人選。那是因為在歷史上認證轉世喇嘛是每個教派內的事,其他教派無權干預。而當時貝魯及司徒都是噶瑪噶舉教派中的大仁波切。


為甚麼創古仁波切以一個白教長老的身份來扭曲史實,說有問題的大寶法王是12世,而不提16世。眾所周知,創古認證的大寶法王烏金聽列,也是達賴喇嘛認可的。其實早在16世大寶法王生前及此事發生前,創古為了各種利益已背叛大寶法王而去投奔達賴喇嘛了。他也知道歷史的慣例,達賴喇嘛是無權干預白教教內事務的。創古知道此17世認證的不合教內傳統,及不得罪達賴喇嘛,他便以12世代替16世。我希望讀者詳細研究藏傳佛教的史實來印證我所說的一切是事實。


訪問﹕「……希望白教的長老們,像創古仁波切,為白教的弟子們解釋,要 如何證明哪一位大寶法王才是真的?……」


創古回答-A﹕……這是我的責任,也是噶舉派的長老及大師們的責任。…… 我要清楚告訴弟子們,哪一位才是真正的大寶 法王,……」


答辯﹕在噶瑪噶舉的傳承中夏瑪巴與大寶法王是相互認證的。在大寶法王及夏瑪巴無法認證時,則由司徒或嘉察仁波切來認證,但從來沒有過由教派中長老或大喇嘛來認證大寶法王的。在特殊的情況下,廟中行政機構特許某些證悟高的喇嘛參與認證事項,但絕對不會是由一個地位不夠的喇嘛如創古仁波切來認證的。至於創古仁波切說他有責任來告訴弟子誰是真的大寶法王,由上述歷史慣例我們可以說創古在誤導他的弟子。


這點我們要從創古在噶瑪噶舉中的歷史地位及排行說起。在1999年我寫的「噶瑪巴爭議的起源」一文中對創古的歷史背景有詳細的敘述。以下我再簡短的引述前文來說明此事。


「……創古仁波切是東藏青海玉樹創古寺之副座,該寺之首座為崔列(Thralek)仁波切。……歷史上均歸屬中國之統治。在十六世紀之前,當噶瑪巴與夏瑪巴在西藏勢力強大時,創古寺歸屬於噶瑪巴的楚布寺;十六世紀時,達賴喇嘛鎮壓了噶瑪巴與夏瑪巴後,此寺廟才成為司徒仁波切八蚌寺的分院……。」


大家都知道現任創古在1967年被16世大寶法王任命為隆德寺的住持,他也被認為是噶瑪噶舉的堪布,也曾是夏瑪巴及司徒的老師(注﹕老師不同與上師)。但不知道此事的由來。


在我的「噶瑪巴爭議的起源」中就提到了﹕“……1956年至1967年,我的表哥傑汪托噶仁波切,他是十六世噶瑪巴的外甥,擔任噶瑪巴在西藏主廟楚布寺的金剛導師,到隆德寺後仍繼續擔任此位。1967年,他捨戒還俗,噶瑪巴因而指定天噶仁波切為金剛導師,同時正式指定創古仁波切(當時他是見習住持)為隆德寺之住持。…“


但在1974年因創古反對16世大寶法王,他離開了隆德寺去了尼泊爾。因此我們可以說創古以他在噶舉教派中宗教的地位及世間事務的地位都不足以認證17世大寶法王。


創古回答-B﹕我以清淨心願祈禱及與16世大寶法王的加持,我本人確定烏金聽列多傑是第17世大寶法王……。


答辯﹕前面已提到,創古在16世大寶法王在世時已經背叛了他,而投靠當時與大寶法王競爭激烈的達賴喇嘛。法王病重時並不見創古來探病。在此他如何說因他的清淨祈禱及與16世大寶法王的加持來確定烏金聽列是17世大寶法王。此種謊言只能欺騙不知真情的信眾。


創古接著說﹕這是我個人修持及法王的加持而如此說。我們可以以三個方面 來確認誰是真的大寶法王。


第一件事是,有一位伏藏大師秋吉林巴,在他的伏藏裡清楚的記載第1世到第 21世大寶法王的事跡,包括出生地點、父母名字。依照這本預言,記載楚布寺的烏金聽列多傑是真正的大寶法王。


答辯﹕伏藏大師秋吉林巴,記載第1世到第21世大寶法王的事跡,但多為佛行事業,並不包括大寶法王們的出生地點、父母名字。所以他說烏金聽列多傑是真正的大寶法王是由秋吉林巴預言中所寫來證明的。這又是創古企圖用謊言來誤導弟子的另一證據(詳情請看《大寶法王的預言》第一部,第二章秋吉林巴的淨觀)。


創古說﹕第二件事是,……16世大寶法王曾寫下了一封轉世的預言信。到了錫金隆德寺之後,也曾寫下了類似的轉世預言信,……第一封信裡清楚說到西藏的烏金聽列多傑就是第17世大寶法王,第二封在隆德寺所寫,我親眼看過了!裡頭也清楚說明西藏的烏金聽列多傑就是17世大寶法王。


答辯﹕首先我要問,如果創古真看到此兩封預言說烏金聽列是17世大寶法王,當夏瑪巴與司徒對此有爭議時,他為何沉默了這麼多年而不站出來用此兩封預言信來澄清此爭議?此兩封信又在何處?據我所知,在隆德寺的人,沒人提過創古所說的兩封預言信。


不過當時在隆德寺的人都知道16世大寶法王在1940年及1944年是寫 過預言的。1940年的預言是說他會被人背叛。1944年的是說他與弟子在 1994年12月會快樂的重逢,那正是泰耶多杰在新德里舉行登座典禮的時 候。但兩個預言都沒有提到烏金聽列是大寶法王的事。如果創古說的是此 兩個預言,那又是他蓄意誤導信徒。


預言篇幅太長,我在此無法詳談格西所作的分析。請讀者看《大寶法王的 預言》第一部,第三章。現在我只把此兩個預言節錄在下。


第一個預言-1940年﹕


在鴨子的心中,它是依靠湖的,


但是無恥的湖把它的伙伴冰帶來了,


所以湖水就被冰封了。


在白獅子的心中,它是信賴雪山的,


但是美麗的白雪山,卻請來了陽光做它的伙伴。


第二個預言-1944年﹕


現在我不多說。那只是一個笑話!


但當笑話與崇高的意義結合在一起時,


那是鳥年,且在鳥取得勝利時,


我祈願我們會快樂的喜悅的重逢。


創古所說的第三件事是:所有藏傳佛教的高僧大德們,如達賴喇嘛、薩迦法 王及……都以明智的智慧說出了在西藏的烏金聽列多傑就是第17世大寶法王。……


答辯﹕ 我們先要澄清的是達賴喇嘛及薩迦法王對認證大寶法王的事,他們都是外人,都沒有資格及權威干預噶瑪噶舉教內之事。但司徒以一個噶瑪噶舉的成員卻與中國政府及達賴喇嘛共同認證了烏金聽列為17世大寶法王。這不是背叛了噶瑪噶舉與16世大寶法王嗎?我一直懷疑創古與司徒背叛噶舉的動機何在?這些年來,看到創古他們因掌握烏金聽列而得到大量的金錢支持,才瞭解除了提高自身的地位外,還有金錢的利益。


我們再回到達賴喇嘛認證烏金聽列的事。關心藏傳佛教的人都還記得早在1960年代中期西藏流亡政府宣布要實行「一個教派」的政策,要統一所有的教派。後來因16世大寶法王與其他教派的激烈反對而作罷。但我們可想而知,既然創古他們把認證噶舉派法王的權力親手送給達賴喇嘛,他當然接受了。其實據我所知達賴喇嘛並非主動參與此事,是創古、司徒與嘉察要達賴喇嘛認可他們的人選。達賴喇嘛只是利用此機會為日後控制其他教派而接受了他們的人選。


至於中國政府,本來就想在西藏境內找一個可代替達賴喇嘛的精神領袖。創古等人提出生於西藏的烏金聽列,當然就正合中國政府的計劃,所以也願意接受烏金聽列為17世大寶法王。而創古他們既然得不到正統且合法的支持(即夏瑪巴、大寶法王行政機構及大寶法王慈善信托基金會),達賴喇嘛與中國政府的支持就成了他們認為的合法途徑。此伎倆也只能欺騙對藏傳佛教歷史不甚了解的人。但對我們藏人,他們是欺騙不了的。


再說到其他教派如薩迦及寧瑪,我們前面已說過,認證大寶法王不是他們的事,他們就不加干預,但在禮貌上,他們對達賴喇嘛、烏金聽列與泰耶多傑都平等對待。


訪問:……伏藏大師秋吉林巴曾寫下噶瑪巴第1世到21世的預言,請問關於第17世的預言是如何說法?


創古答:…… 對於第17世的預言,所記下的字並不多,但提到幾個重點。第一個重點:寫大寶法王與大司徒仁波切在一個充滿石頭及樹林的山上,兩個人的心合而為一,……


答辯﹕這裡創古說的“寫大寶法王與大司徒仁波切在……兩個人的心合而為一……” 是一副唐卡畫中的情景。很多人都看過此畫,但沒有人能確切說出此畫中的大寶法王及司徒是哪一世的?直到格西達瓦•格桑的小冊子出版後才清楚此畫的意義。我在此因篇幅的關係只能說出格西研究的結果。格西的結論是此唐卡畫的是16世大寶法王跟11世司徒一起在班覺寺的情景。當16世大寶法王還年輕時,他跟11世大司徒貝瑪•旺秋一塊兒到東藏理塘的班覺寺去,就在那裡,司徒把大手印的言教傳授了給16世大寶法王。大手印的道理就是,你自己的心性與你上師的法性是不可分的。所以秋吉•林巴說「此兩人的心為一體」。格西的分析也就證明了現任司徒不是此唐卡中的司徒,唐卡畫中的大寶法王不是烏金聽列。(詳情請看《大寶法王的預言》第一部,第二章,秋吉•林巴的淨觀。)


訪問:……另外,仁波切提到您看過兩封大寶法王的信,請仁波切詳述這兩封信的內容。


創古答:第一封是大寶法王在西藏寫成兩頁的……,第二封信是在錫金隆德寺寫下的,……,只許可印50份。……這兩封信的特別共同點都提到第16世會回到西藏,……後來弟子們發覺到他說他要回西藏最主要的原因是授記與預言都說他會在西藏坐床。


答辯﹕他在西藏寫的第一封就是我們前面提到的第一個預言寫在1940年,那是說他將會被背叛,無法回到隆德寺。此預言印了很多份,很多人都看過也記得其內容。內容中並沒有提到他會回到西藏,也完全沒提到烏金聽列的名字。創古在此扭曲此預言來假造證據說這就是暗示17世大寶法王會在西藏坐床,所以烏金聽列是真的大寶法王。如此矇騙信徒,如何能稱自己是白教的長老呢?


第二封預言是提到大寶法王會回到西藏,但是他說的是當14世達賴喇嘛回到西藏拉薩時,他,16世大寶法王同時也會回到楚布寺,完全沒說這是下一世的事。此預言寫在1961年,那時達賴喇嘛與大寶法王關係還很融洽。據說那是當時因達賴喇嘛成立了流亡政府為了要安定藏民的心及給他們回老家的希望,所以要求大寶法王寫下此預言。這也是為什麼16世大寶法王不准多印,只准印50份的真正原因。


訪問:……烏金聽列多傑是正式的噶瑪巴。既然如此,為何夏瑪巴有能力反對,他也是仁波切您的學生,他有什麼理由反對並且堅持老師不同看法?


創古答:…… 我曾向夏瑪巴仁波切提到認證大寶法王之事,我曾勸他不要這樣做……希望大家放下自己的利益和想法,但是夏瑪巴仁波切的一位親戚(已經去世了)極力反對我的建議。也因為夏瑪巴仁波切不再接受我的建議,……。


答辯﹕創古說的“夏瑪巴的一位親戚”指的是托噶仁波切。當我們年輕時創古及托噶仁波切都是我們的教師。創古在學識上遠不及托噶,我親眼目睹,創古在隆德寺教我們佛學的同時,去向托噶仁波切學習很多的科目,如詩文、第8世司徒的文法課本、第3世大寶法王的天文學、密續儀軌等等。創古在此不提托噶的名字,我想創古對托噶有愧於心。而且托噶也是後來極力反對認證烏金聽列的人。


至於創古說的勸夏瑪巴不要多事去認證泰耶多杰的事,我雖在法國,但知道得很清楚。其實此事與創古說的恰恰相反。夏瑪巴告訴我;他曾勸過創古,要創古不要為了世間利益來背叛自己的傳承,去投靠達賴喇嘛與流亡政府。而創古的回答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所以為了自身利益而背叛了16世大寶法王及噶瑪噶舉。再說創古只是我們年輕一輩的教師,並非我們的上師,我們以教師之禮對待創古,但從來不把創古當咕嚕或噶瑪噶舉傳承持有者。這點我可證明。1985年,創古企圖霸佔大寶法王在馬來西亞的佛教中心時,蔣貢仁波切就公開的告訴弟子們,創古不是他們的咕嚕,也不是傳承的持有者,只是一般的教師而已。


訪問:在噶瑪噶舉的弟子中,有不少是追隨夏瑪巴的,如果他們聽了您的開示,相信烏金聽列多傑是真正的噶瑪巴,那麼他們要如何面對他的上師夏瑪巴呢?


創古答:這個問題的重點還是回到大寶法王的傳承問題,它關係到整個噶舉派傳承清淨的問題,……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要跟隨大寶法王烏金 聽列多傑的原因。


答辯﹕既然創古提到清淨的傳承,在歷史上噶瑪噶舉的傳承是大寶法王與夏瑪巴相互認證,這就是要保存傳承的純正。如今創古、司徒等為了各自的利益認證了烏金聽列,而把夏瑪巴的人選,說成是不純淨的。夏瑪巴認證泰耶多杰,完全是以正當傳統的方式認證的,既沒有政治的干擾,也沒有假造的預言信,夏瑪巴這邊的人更沒有任何不良企圖,因為泰耶多杰並非他們任何人的親戚,本來全不相識,認證他完全得不到任何利益。但創古反說夏瑪巴的認證是不純正的,此道理何在?


再說,司徒與嘉察非但把教內認證大寶法王之權,雙手供奉給中國政府與格魯派的達賴喇嘛,並且假造預言信來哄騙不知真情的人。更嚴重的是賄賂錫金官員來攻打隆德寺,非法霸佔寺廟(此事在印度法院中有記錄),這在佛法上是犯了五無間罪業的“破和合僧”罪。請問創古用此手段所認的烏金聽列,其清淨傳承又在何處?現在反用此不成邏輯的邏輯來哄騙信徒,是否把信徒們當作三歲孩童來愚弄?


創古又說﹕我要澄清我並非是站在大司徒仁波切這邊而如此開示,我也不是為了支持大司徒仁波切或嘉察仁波切,也不是要批評或否定夏瑪仁波切……。


答辯﹕我們前面談過創古與司徒在歷史上的關係密切。再談創古在台灣告訴他的弟子陳履安的公子,司徒在西藏是四大法王之一。陳履安的公子於是在電視上大加宣傳。對西藏佛教史有瞭解的人都知道西藏的法王只有達賴喇嘛、薩迦法王及我們的大寶法王。不錯;司徒的前身有明朝皇帝給他“大司徒”的封號,以後的司徒皆繼續享有此稱號,但在西藏佛教歷史上,他從來未有法王的地位。而創古卻為他假造稱號來矇騙信徒;以提高他在信徒心中的地位,這不是“站在司徒這邊”是什麼?


訪問:如果夏瑪仁波切的弟子以烏金聽列多傑為修法上的皈依處,他們應當向哪一些堪布及仁波切學法呢?


創古答﹕……他們可以向烏金聽列多傑的仁波切們學法,……因為皈依境不能糊里糊塗地觀想。……歷代大寶法王轉世只有一位,這是弟子們必須堅信的。


答辯﹕回答此問題,我們還得回到兩位大寶法王是如何被認證的問題上來。此認證問題是這一切爭議產生的核心問題。如果一個信徒對此問題能做深一層的思考,他們可暫且不理創古、司徒及嘉察的辯白,也不理夏瑪巴的辯白。純以此兩位大寶法王認證的過程來看。再研究一下噶瑪噶舉歷代認證大寶法王的事實,就可得到合理的答案。既然佛陀都叫我們在自己驗證他的教法正確前,不要相信他所說的一切。我想這個問題信徒們也可用此原則來確定誰是真的大寶法王。


我非常贊同創古仁波切所說傳承的清淨是修行的首要條件,不能糊里 糊塗的皈依也不能糊里糊塗的觀想。所以請各位信徒在決定誰是真的大寶 法王的問題上,不要隨便聽信他人之言,要自己做了詳盡調查之後才決 定。


訪問:仁波切一直聲明大寶法王只有一位,但是我最近聽到大寶法王可以 有身、口、意的化身,可以有多個,到底是一位還是多位?歷代大 寶法王是否曾經多位化身過?


創古答:有一些喇嘛轉世時,有身、口、意的化身,度眾事業更廣大,只 有一個化身來轉世也可以,但是對於大寶法王來說,每一世只有一 個化身。


答辯﹕創古以學識淵博的白教長老自居,為何不知道當第8世大寶法王被問及此 問題時,他的回答是什麼?據我所知,第8世大寶法王說﹕「是的,在西 藏我有3、4個不同的化身。」第7世大寶法王也說他有一個化身是薩迦教 派的喇嘛叫班乾•薩克•確敦(Penchen Shaky Chogden)。這些事都記載在 史書上,創古怎麼不知道?


訪問:有不少的堪布及仁波切到新加坡弘法,當被問起哪一位大寶法王是真正的時侯,他們總是不表示自己是支持哪一位,原因是他們跟夏瑪仁波切關係良好,不想得罪任何一方。請問仁波切對於這類的喇嘛有何看法?


創古答:的確有很多噶瑪噶舉的喇嘛給人感覺到他們是中立者。……以我本身來說,我不管他人批評,我永遠是為了保護烏金聽列多傑的。我真正在意的是,每一位弟子是否能依止一個清淨的傳承……。


答辯﹕前面我們已經解釋了創古與烏金聽列、司徒等人的關係以及創古站在他們那邊所得到的利益等,了解此爭議的人都知道創古及司徒是製造此爭議的主謀,在此事的謀劃上嘉察也沒司徒那麼重要,所以創古站在司徒那邊是當然的事。我在此不用再浪費篇幅來重述此事。


至於創古批評噶瑪噶舉喇嘛對此事採取中立態度,那又是一派胡言。我知道很多最初保持中立的仁波切及喇嘛們,後來靜觀司徒所作所為就都站在我們這邊了。我聽很多仁波切及喇嘛們說,他們非常感激夏瑪巴及支持他的人。因為要不是夏瑪巴認證了真的大寶法王泰耶多杰為17世,以後的第18、19、20世……的大寶法王將都由中國政府或達賴喇嘛來認證。那麼一來,所謂的噶瑪噶舉的“清淨傳承”將會喪失了。所以我真不知在此創古是要弟子們依止哪一個清淨的傳承?


訪問:…….如有人說,我皈依的是第16世大寶法王,…….現在我不理誰是第 17世大寶法王,我在修法上一切皆依據第16世大寶法王的教導 這樣可以嗎?


創古答:這是很不合理的,…….對大寶法王的傳承也是一樣,以第一世到以後的每一世都要有虔誠的信心,相信這是一個不斷的傳承。


答辯﹕在此問題上,創古應當知道所有修持密法基礎的四加行,都修上師相應法。而歷來很多人選擇修第2世或第8世大寶法王的上師相應法。除此你可選擇任何一位大寶法王作為你的本尊。所以說並不是有了新的大寶法王我們就不可以用以前大寶法王的修持。當然我了解創古的用意。因為創古告訴大家,他是烏金聽列的上師。大家都知道創古並非16世大寶法王的上師,如果人人照舊用16世法王的修持,創古掌握的烏金聽列就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對創古來說就失去了斂財的王牌。因此其損失巨大,所以創古要強調信徒們對烏金聽列的虔誠信心。


我有很多次聽到夏瑪巴回答同樣的問題。他的回答是,信徒們可選擇他們覺得跟他們特別有關的前大寶法王來做他們皈依及修行的對象。當然日後17世大寶法王爭議問題解決後,你覺得對17世大寶法王有信心,你也可皈依他。


訪問:剛才提到信件佐證的問題,我曾聽說夏瑪巴仁波切提議要鑑定那封信,並以科學方法驗證,他以什麼理由促使他要那樣做呢?


創古答:……過去共16世的大寶法王的遺囑都不曾用電腦驗證過……另一個原因是:電腦科技用來檢查罪犯,……大寶法王的遺囑是一封神祕的文件,並且具有加持的文件,當成犯罪一樣來檢查,以宗教觀點來看是有點怪怪的……。


答辯﹕談司徒拿出的所謂是16世大寶法王轉世預言信的真假問題。創古說過去的轉世信都沒用電腦驗證。但創古沒提到過去不是每個大寶法王都留下轉世預言,而且即使有,也沒人做假。況且以前也沒有電腦。再說,既然有人不信司徒的信是真的,如驗證後證明是真的,不是對站在烏金聽列一邊的人大有好處嗎?為何堅持不驗?


創古說的第二點是﹕大寶法王的遺囑是一封神祕的文件並且具有加持……等。近代科技發達,大家經常用科學方法來驗證佛像、法本的真假,沒人說這是不恭敬的行為。佛陀說過,叫我們不要盲目相信他所說的一切,他要我們自己驗證之後才相信。創古為何在此事上迷信起來?再說如果驗證此信確實出自司徒之手,那就一點也不神聖,如果果然出自16世大寶法王之手,那麼這場爭議就平息了。這不對大家都有天大的好處嗎?何樂不為?其實不願驗證此信,已經告訴天下,那是作賊心虛。


再回到很多人說司徒的預言信是假的,那是因為很多教內的人都看過16世大寶法王的筆跡及司徒的筆跡。他們都說此信是司徒的筆跡。創古及司徒又以達賴喇嘛的認可來證明司徒拿出的信件為真,其實據我所知,達賴喇嘛只說“我同意你們的選擇”因為創古等人那時告訴達賴喇嘛的是﹕“我們噶瑪噶舉的大喇嘛都同意烏金聽列是17世大寶法王。”近年我又聽說,司徒已向達賴喇嘛承認,那信是他寫的。達賴喇嘛也把司徒承認造假的事告訴了其他教派的精神領導人。這些我都可提出證明。


最後我要作個總結,再次重申創古在歷史上的背景,他的為人及在此爭議上所扮演的角色與其立場﹕


第一、創古不屬於噶瑪噶舉的主流,也不是噶瑪噶舉傳承持有者,因此沒有資格決定誰是大寶法王。在此我再重複一下前面提過的﹕創古是崔列仁波切(Thralek)的副座,他在玉樹的廟在歷史上屬於中國,其後在楚布寺管轄下。當西藏政府限制噶瑪噶舉的發展時,因司徒的勢力在西藏東部,中央政府勢力不及,所以司徒吸收了在東部所有噶瑪噶舉的廟宇,因此創古的寺廟就成為司徒八蚌寺的分院。所以說創古與司徒有很深的歷史淵源,創古的站在司徒那邊是理所當然之事實。


第二、逃竄離開中國後,創古一貧如洗,無權無勢,只得投靠大寶法王。後來離開隆德寺另謀出路,投奔達賴喇嘛。並做了各種違背16世大寶法王意願的事。如16世大寶法王一再邀請創古回隆德寺,都被他回絕了。而他在訪問文中,一再提起如何忠於16世大寶法王,這全是為了欺騙不知內情的人們。


第三、創古的為人。我要說出三件雖與此反駁創古訪問一文沒有直接關聯的事,但卻可做說明創古為人的佐證,及創古如何非法斂財的事件。


1)在80年代創古到瑞典喇嘛那旺的佛教中心傳法時,偷了一個灌頂用的寶 瓶。當喇嘛發現追到機場時,創古所搭的班機已起飛了,寶瓶沒追回,但 喇嘛在警局備了案。這也是創古無法再到瑞典去的理由。我聽說,後來創 古告訴大家此瓶是過去大寶法王所有,所以用此瓶灌頂來斂財。


2)1983年在德國,“破瓦“灌頂很受歡迎。當時創古見到接受阿揚仁波切的”破瓦“灌頂人數眾多,因此妒忌得很,就告訴夏瑪巴,阿揚仁波切在灌頂用的聖水中放了迷魂藥(LSD),所以接受灌頂的人會有感受,而以為加持有效。他要夏瑪巴告訴弟子們阿揚仁波切在做假。我知道此 事創古所說不真實,所以阻止了夏瑪巴對阿揚仁波切的指責。


3)近年來,創古在香港告訴一位求孫心切的富人,他可為此事做一法會,富 人必定會抱孫。結果富人得了個女孫。創古立即說,此女孫乃觀音菩薩的 化身。再說,下一個一定是男孫。但創古再次令此富人一家失望了。此事 香港報紙登載了。我們可以說,這是因創古的作為不善,用佛法來騙取金 錢,他的法會自然不會靈驗。


總之,知內情的人,對創古認證烏金聽列的事,一點也不驚奇。因為創古是此事的主謀人之一。創古的動機無非就是利用烏金聽列的上師身份,提高自己的身價地位,並斂取更多大量的金錢。所以極力要大家效忠於他。烏金聽列也需要他的支持,因彼此間有互相利用的價值。如果讀者明白以上所說,會對了解這篇欺騙眾人的訪問文章大有好處。